赵夜袂推开了木门,门铃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
陈霜霁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了进去,门后是与普通房子无异的玄关,玄关之后则有所不同。
明明应该是公寓的地方,此刻却被布置成了类似中世纪酒馆的模样。
陈霜霁不由得看向了赵夜袂。
“这里是......?”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工作的地方呀。”赵夜袂耸了耸肩后说道:“或者说,一开始时候的布置是这样的,我会坐在吧台,然后问客人想喝点什么,为此我还特地去学了调酒......”
“不过后面发现,这样子氛围太温馨了,不适合工作的展开,而且,对于我的客人们来说,他们也不需要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所以,我就稍微改变了工作方式。”
客人?
工作方式?
陈霜霁越听越迷糊。
按照赵夜袂的说法,这里是他的工作地点,那么,他从事的究竟是什么工作?
调酒,客人,抚慰......
陈霜霁想了想后,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定定地看着赵夜袂,询问道:“你之前的工作......”
“是牛郎吗?专门给身份高贵的超凡者提供服务的那种。”
“......蛤?”
此话一出,原本还表现得十分怀念的赵夜袂的神情顿时僵住了。
牛郎?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牛郎的?
我全身上下哪里有看起来像是牛郎的地方了?!
气抖冷,难道就因为我长得稍微好看了一点就要被投以这样的怀疑吗?!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骂谁牛郎骂谁牛郎!
虽然只从表面上来看确实是有一点相似之处,但临终关怀这么伟大的事情怎么能够和区区牛郎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