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三岛纪雪与她身上的“幻梦下天”,不快地啧了一声。
如果真要寻根问底的话,那么发生在眼前的悲剧,是由种种因素所影响而诞生的。
剑傀本身的缺陷,和洲目前的处境,三岛纪夫的身体问题......
如果要来给这件事情下个定义的话,世人们一般习惯称此为“命运”。
命运。
这个词汇还真是让人感到不快。
三岛纪雪见赵夜袂没有说话,便默默地将一副地图交给了他。
“这是纪夫在最后的时候忽然画出来的东西。”
三岛纪雪轻声说道:“他说,他感知到了,那里有着能够改变这个世界的东西,让我一定要交给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将它交给您,才能让他放心。”
“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去看一看......如果您还愿意相信我们的话。”
赵夜袂默不作声地接过了这份地图,看着三岛纪雪说道:“这就是纪夫最后要说的话了么?”
“当然不止。”三岛纪雪平静地说道:“他希望您能够继续以您的行事风格走下去,让剑傀恶鬼之名成为整个世界恶人的梦魇......于我本人,我则要感谢您,在那一天闯进了三岛家,为我们最后的生活带来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至于现在,在下要奔赴战场了。”
三岛纪雪看着赵夜袂,似是不安地询问道:“您......会是我们的敌人吗?”
赵夜袂沉默了一瞬,平静地答道:“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如果你要做的事情和我之前所见到的一样,那么就不是,但如果你们打算扩大范围......那么,我就是你们的敌人了。”
“那是自然,这不正是您的风格吗?”
三岛纪雪自见面以来第一次笑了一声,向着赵夜袂深深鞠了一躬,而后便与赵夜袂错身而过,离开了宅邸。
赵夜袂最后看了眼轮椅,摇了摇头,把轮椅推回了屋内。
等下还是要用的。
收了诊费,那当然要把病人治好了再说。
就算病人自己想要放弃治疗,赵夜袂也不会允许的。
我治你的病,难道还要问你的想法吗?
至于轮椅么......
没有需求,可以创造需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