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夜袂因为向导小姐的关系,提前就快进到了这一步。
然而,姬宫绫并没有就此停下话语。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夜袂,说道:
“不过,阎摩先生,这位从你一来皇城就与你结识,并一见如故的流云小姐,为什么我在这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她呢?”
寄。
大寄特寄。
虽然赵夜袂已经尽量省略有关向导小姐的部分了,但想要将这一件事情说清楚,就绕不开向导小姐。
所以,以姬宫绫的才智,当然能够看出这之中赵夜袂故意省略的部分,以及向导小姐与赵夜袂并不简单的关系。
“额......”
赵夜袂虽然在路上的时候就思考过该怎么回答了,但是现在还是卡壳了。
因为他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同理,跟姬宫绫坦白向导小姐的存在的最佳时间也是刚开始,其次是现在。
之前还能够用跟姬宫绫还不熟的理由搪塞过去,但都这么久了,他还是没有跟姬宫绫透露过分毫有关向导小姐的事情,导致现在他根本解释不清楚了。
他只能试着强词夺理。
“这不是因为在今天之前我都还不知道向导小姐的真实身份嘛。”
赵夜袂义正辞严地说道:“万一向导小姐其实就是流云,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那么我在这之前就告诉你们,岂不是误导了你们吗?”
姬宫绫没有搭他的话,只是接着若有所思地说道:“向导小姐......还真是十分有意义的称呼呢。”
“她为你指路,在这罪孽丛生的皇城之中;你为她指路,在她无所依靠的命运之中。”
“嗯,听起来真是非常的浪漫呢。”
“阎摩先生,你不这么觉得吗?”
赵夜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像姬宫小姐这样完全不从正面进行指责,而是以高明的阴阳怪气手段来进行一番威胁,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就是如果针对的对象不是他就更好了。
见赵夜袂这副模样,姬宫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道:“好了好了,看你这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冷暴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