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岛什么情况,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动用剑傀了?”
“那东西是可以随便展露出来的吗?”
不怪他们的反应如此之大,因为剑傀是名副其实的管制物品,比重火力武器还要危险上数倍。
自治会当然有渠道弄到制式剑傀,以及数量稀少的真剑傀,但那显然不是能够展现出来的东西。
男人也终于止住了笑声,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着甲的剑士,说道:“嚯,本地帮派似乎不是很懂规矩啊?知不知道动用剑傀就代表着要剑决,而剑决就意味着要分出生死啊?”
“算了,反正也没指望你们和洲人能听得懂人话......”
“不过,在动手之前,我还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领头者退后了几步,同时示意小弟们散开,然后才咬牙说道:“一个新罗马人,那又怎样?”
他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浓烈了起来,因为眼前的男人身上正在散发出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同时,男人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那完全不是看着同等存在,甚至同等生命的眼神。
男人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冒犯,因为自始至终,领头人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只不过,当他选择着甲的时候,就触犯到了男人的底线了。
“看来,太久没来和洲,让你们忘了我是谁啊。”
男人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领头者说道:“唔,也许打个电话是个不错的选择,用重火力将这里化作废墟?调动驻皇城军队镇压?告诉你们我的身份?算了,那样太没趣,也太俗套了。”
“还是来点余兴节目吧。”
下一刻,男人将手自然垂下,打了个响指,于是有璀璨的剑光亮起。
“——————”
纯粹的毁灭于此刻降临了这个街区,由钢筋水泥铸造的建筑物,由血肉骨骼构成的肉体凡胎,由金属灵魂打造的剑傀,都在这一道剑光下灰飞烟灭。
当剑光散去,以男人为中心,整个街区高于他手掌位置的事物都被抹平,泯灭,消失于无形之中。
当然,这个街区中应该不止有自治会的人,也许还有着不得不居住在歌舞伎町中求生存的底层居民。
但,男人不在乎。
他可以为了一夜欢愉而在风俗店中豪掷千金公平交易,也可以因为有人触怒了他而让千里血流漂杵,一切只取决于他当时的心情。
身前一排失去了上半身的尸体齐刷刷倒地,男人神态自若地于尸体群中路过,在废墟中漫步着,找到了最近的幸存者。
那看起来是一对母子,母亲正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惊恐地看着向她们走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