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上悠也曾试图揭露天平教的真面目,但最终却被玩家无情地碾压,如果不是有他的青梅竹马为他求情的话,当初他可能就死在那里了。
“......当然,也许我就这样死在那里会更好一点。”
浅上悠平静地说道:“这样,怜奈就不用为了我去向他们求情,也不用跟那个劳什子天平教扯上关系了。”
赵夜袂无言地看向了姬宫绫,姬宫绫则露出了复杂的神情,至于伊万诺夫,则是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
“哼,所谓神祇,便是这种东西。”
伊万诺夫冷笑了一声,说道:“将所有的信徒都视作自己的‘羔羊’,自己的财产,肆意地根据自己的想法来使用他们,完全没有将信徒当做一个平等的生命,要降下审判就降下审判,说你有罪就是有罪......”
“这种神祇,就该好好尝尝北联真理的滋味。”
看得出来,伊万诺夫的话语是发自真心的,这让浅上悠有些意外,看了这个外表粗犷,从进入场景以来就一直板着脸的斯拉夫人一眼,忽然说道:“谢谢,伊万诺夫先生。”
“不用谢。”
伊万诺夫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这就是北联真理之所以存在的理由之一。”
“让凡人拥有能够逆伐神祇,将那些高高在上玩弄世间的王八蛋揪下王座的机会。”
浅上悠沉默了一下,而后接着说道:“之后的事情,我想你们大概也能够猜到了。”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怜奈最终是被那个王八蛋的使徒所蛊惑,成为了他一百二十七名妻子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姐姐也是他的妻子之一。”
“所以,理论上来说,他还是我的姐夫。”
“......”
赵夜袂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浅上悠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如此残酷的事实,让赵夜袂觉得安慰他不是,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也不是。
前者赵夜袂没有过类似的体会,说出来只会像是在说风凉话,后者又显得赵夜袂太过无情,连句场面话也不说。
不过,浅上悠很快就自己说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可避讳的,反正都过去了。”
浅上悠说出这句话时,神情不似作伪。
赵夜袂用自己初级心理咨询师的理论知识判断了一下,以浅上悠的性格,要他放下仇恨是不可能的,要他像缩头乌龟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以浅上悠的性格,现在能够表现得这么释然,恐怕是......
赵夜袂啧了一声后说道:“所以,这就是你被通缉的原因?”
“恩,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