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剑,是太虚剑神。
天上天下,宇内八荒,皆无处可逃。
黑猫只能尖啸了一声,化作浓重的黑影将傀儡师包围了起来,但于这煌煌剑势下同样随之消融。
傀儡师心念微微一动,一个手提箱便即将再度开启。
但就在手提箱即将打开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其笼罩,让它又无声无息地合拢了起来。
天损剑·回风返火。
一名优秀的傀儡师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没有傀儡可用的地步,但傀儡师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并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以至于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薪火剑贯穿了胸口。
从伤口中涌出的并不是血液,而是蔚蓝色的能量液。
傀儡师的本体也是一具傀儡,准确的说,是特化的指挥型傀儡。
苍白的余烬之火随之燃起,向着傀儡师全身覆盖而去,将她残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也抹去。
“阿拉阿拉,真是暴躁啊,阎摩先生......”
傀儡师盯着贯穿自己胸口的薪火剑,却什么反制手段也没有做,只是抬起头向着四周的黑暗微笑着说道:“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你为什么就忽然拉帮结派地来杀我呢?”
“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吗?让你觉得我正在对你释放敌意?”
“......”
阎摩,或者说赵夜袂,并没有说话,黑暗之中只有寂静作为对傀儡师的回答。
“还真是慎重啊,觉得我会趁这个时候反扑吗?”
傀儡师看着自己的躯体一点一点被火焰吞噬,张开了双臂,叹息着说道:“不过也没事啦,如果你对我有怨恨的话,那么就先杀我一次好了,如果这能够让你消消气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更加激怒你呢......”
傀儡师直勾勾地看着身前,轻笑着说道:“经过此役,我越来越想把你变成我的傀儡了呢......”
“这样的果决,这般的冷酷,决绝又不迂腐的正义......啊啊,真是太诱人了。”
黑暗之中终于传出了分辨不清方位的声音。
十分简洁明了:
“傻逼。”
“哪来的痴女就往哪爬回去好吧,不要在大街上发情恶心人。”
重女人设已经退环境了(暴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