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赵夜袂重新找到了刚刚那名乘务员,了当直接地说道:“我已经找到那名恐怖分子了。”
“什......?”
乘务员显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赵夜袂居然真的就将这名还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恐怖分子找了出来。
以“陈迎夏”身份登记的剑傀并不是“格拉摩根的诅咒”,只是制式剑傀“一期一斩”。
真正的剑傀并不是小人物能够接触到的,包括车上的两位乘警,他们所携带的也只是制式剑傀而已。
用更现实的话来说,如果掌握着真正的剑傀,又何必在这一辆小小的列车上当乘警呢?
乘务员大概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这位剑士看起来太过年轻了,她只是抱着万一的心态通知了赵夜袂,没想到真的押中了头彩。
在最开始的惊讶退去后,便是由衷的后怕。
她忍不住埋怨道:“陈先生,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嘛,你这样,万一他有所察觉,在列车上展开剑傀了怎么办......”
“你们这些剑士是没事,但我们这些普通人又该何去何从......”
这话你倒是对他去说啊?
赵夜袂挑了挑眉,如果是一位暴脾气的剑士在这里,不说撒手不干了,就是当场斩了这位乘务员一刀也未必不可能。
乘务员的担忧不无道理,大概是把赵夜袂当成那种正义脑的愣头青了。
但,这种“道理”实际上就是另一种道德绑架罢了。
将恶人有可能的恼羞成怒怪罪到执法者身上,指责他为什么要去激怒恶人,不然的话大家不就能相安无事了?
就跟一个国家遭遇入侵的时候,跳出来要求国人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反思怪一样,脑回路异于常人。
不过赵夜袂还不至于跟一位普通人置气,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用特殊的手段进行探查的,他应该发现不了。”
“另外,这位乘务员小姐,虽然我不怎么计较这种事情,但希望你记住一句话。”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就算你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一样会在即将抵达终点站时发起恐怖袭击。”
而后,赵夜袂没有再跟这位错愕的乘务员说什么,只是跟她错身而过,去寻找两位乘警。
十分钟后,一位乘警与另一名乘务员一起做起了日常的巡查,并分发餐品。
两人一路行走,一直到了七号车厢前。
乘警向乘务员使了个眼色,而后便将一柄八方汉剑自腰间的剑鞘中拔出,轻声念诵道:“铁血忠魂铸长城。”
下一刻,虚幻的甲胄于他身上浮现,在刹那间凝实了起来,乘务员见状,毫不犹豫地推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