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易容什么的就不必了,直接将相关的身份证明给我就好了,我自己可以。”
“这......”
林天武不由得迟疑了起来,因为在赵荼的档案中可从来没记载过他擅长易容的部分。
赵荼的行事方式就跟他打造的剑一样,直来直往,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躲藏,至于易容就更不用说了,反正铸剑结束后就找下一个地方,饶是如此也从来没有势力成功抓捕过他。
不过,在对上赵夜袂平静的眼神时,林天武沉吟了一瞬,最后果断地说道:“好的,我们已经帮您做好相关的准备了,不过既然您自有安排的话,那么就按您的想法来。”
他从桌下拿出了一个档案袋,将档案袋交给了赵夜袂:“里面是我们为您准备的新身份,虽然您可能会觉得麻烦,不过这次是潜入任务,还是希望您能够将其通读一遍,至少不要记错自己的新名字......”
他还真是小心翼翼的,这是把赵荼当巨婴对待了?
赵夜袂回忆了一下赵荼的所作所为,觉得再怎么小心跟他交流似乎也不为过。
这可是亲手血祭过数百万人的狠人,在外界的传闻中是生啖人心吸食脑髓的魔鬼,大夏龙雀当然不会听信这种传闻,可对这种杀过的人比吃过的饭还多的家伙,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赵夜袂接过了档案袋,打开后看了一眼,然后便收了起来,起身打算离开。
林天武试探着询问道:“您需要我们为您安排交通工具么?从这里到京畿也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一张车票吧。”赵夜袂想了想后说道:“就用我现在这个新身份,具体的安排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他这次是去执行潜入任务的,虽然感觉最后肯定会发展成无双,不过在最开始的时候,赵夜袂觉得姑且还是得做做样子的。
用公共交通进行移动,速度不快不慢,最重要的是能够在信息系统中留下记录,不然的话一个毫无记录的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了城市里,肯定会被标记成重点关照对象。
“明白了。”林天武点头表示自己会安排的。
赵夜袂则走到了门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看向林依,好奇地询问道:“对了,林依小姐,有个问题我从刚刚就一直想问你了。”
“我是不是杀过你的家人?感觉你似乎一直都对我抱有敌意,如果是大夏龙雀这种组织的人的话,学会控制情绪应该是最基本的吧。”
林天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林依则是在沉默了半晌后,开口说道:“......是。”
“十七年前,就在你第三次试图夺走‘北斗’,而对燕京城发起了恐怖袭击的时候,我的父亲作为燕京城保卫部队的一员负责民众的疏散,为了替民众争取撤退的时间与你交战,并战死。”
“我的母亲则在撤离中因被你与‘纯钧’的战斗余波波及到,伤重不治,去世。”
“我则因为当时还在幼儿园上课,及时被老师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幸免于难。”
说到这里时,林依抬起了头,平静地看着赵夜袂,说道:“当然,我知道你不会记得这种事情,因为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对你而言不过是你剥夺过的无数条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甚至没有被你记住的资格。”
“但因为你的肆意妄为而被毁灭的成百上千万的家庭会记住你的暴行,记住你的罪恶,哪怕你今后能够苟活下去,洗清你的‘罪孽’......呵,这又如何能洗清。”
她说的没错,她的父母甚至没有被记录在赵荼的档案上的资格,赵荼本人想必也不会记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