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使徒大人。”灵千衫犹豫了一下后回答道:“我......我会一直待在教派里的,不会有敌人有机会读到我的心思的。”
谎言,但又不是完全的谎言。
灵千衫在赵夜袂面前简直就像一张写满答案的白纸一样,只要随便一扫就能看到答案。
她的确坚信自己不会被读心,但并不是因为会一直待在教派里这种理由。
特殊的防护机制?她其实是隐藏的强者?又或者,她就是“地主”?
但“地主”肯定已经睡过去了,店长做事一向不打折扣,所以灵千衫肯定不会是“地主”。
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吗?
赵夜袂微微眯了眯眼,继续说道:“那也不成,敌人万一潜入了教派,甚至教派里有叛徒,又该如何处理?”
说到这里时,他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提议道:
“不如这样,就让我将你的这段记忆洗掉吧,放心,我很熟练的,不会给你留下什么后遗症,你只会感觉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对这段时间的记忆感到一片空白,不会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的。”
“如何?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提议吧?”
说着,赵夜袂便走到了灵千衫身后,向着她的双眼伸出了双手,于她耳边轻声呢喃道:“只需要交给我就好了,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变好的,教派永远是你的家,你温暖而又可靠的家......”
赵夜袂认为自己的这份提议合情合理,以灵千衫的性格,她就算有着再多的疑虑,畏于强权也未必敢拒绝,就算拒绝也不可能有着十分坚定的态度。
但,灵千衫就像是触电了一般,一下子跳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后退,一直到靠到了墙上都浑然不觉,紧张地看着赵夜袂,说道:“使徒大人,我,我不希望......我会保密的......使徒大人,我,我......”
赵夜袂看着已经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的灵千衫,心中的选项又排除掉了许多。
他现在正在做的,只是排除法罢了,用尽可能不引人注意的方法排除掉自己漫无边际的猜测,以此来靠近真相。
刚刚他以言语诱导,并通过实际行动施加压力,根据他对灵千衫的心理侧写,很有可能就这么半推半就地从了,但灵千衫的反应却如此剧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她的脑子里有问题。
有可能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有可能是隐秘的禁制,还有可能是一个随身老爷爷。
总之,万事皆有可能。
感觉自己越发向真相接近,赵夜袂的心境依旧冷静,只是通过命运游戏向索菈发起了通讯:
[夜凛:术者小姐,接下来我将每五秒向你发一次信息,如果有超过七秒我没有联系你,你就立刻将你手中最大的牌打出来,指令为“保护我们的安全”,明白了么?]
[索菈:??????]
[索菈:观者先生,你发现了什么吗?如果有危险,那么我作为术者应该站在你的身前。]
[夜凛:请相信我,术者小姐,相信被你认定为观者的我,能够做出合理且有效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