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虚剑神还被称作心意剑的时候,赵夜袂是没办法操控它的,只能将自己的全部精气神注入这一剑中,所以才会有一剑之后身体被抽空的事情。
现在,当心意剑,也就是太虚剑意,与太虚剑体结合在一起升华为太虚剑神后,不只是威力呈几何倍数增加,赵夜袂同样也能够对太虚剑神的出力进行微操。
但这一剑,赵夜袂没有留手,虽然索菈可能在氪命,可如果因此导致这必杀的一剑没能毕其功于一役,那么所导致的问题会严重得多。
只不过,出乎赵夜袂意料的是,在硬生生被叠了数百个Debuff,还正面吃了一记太虚剑神后,清月爵还活着。
不,说活着也太勉强了点,现在还存留于那具躯体之中的只是一缕执念,一缕灵感,但即使再腐朽不堪,清月爵依旧保留着生机这件事是做不了假的。
赵夜袂不由得再度思考起了支撑着清月爵走到现在的那个灵感是什么。
这种战续Buff也未免太离谱了点吧?如果齐衡天全员都能加上这个灵感的话,那赵夜袂怕不是要被人民群众的海洋淹没。
所幸,清月爵虽然还活着,但他也只是“还活着”而已,失去了一切战力,只是苟活着罢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仿佛拉动陈旧风箱般的声音自清月爵嘴中传出,他挣扎了几下,最后也只是将自己翻了个面,正面朝天,目光涣散地说道:“还真是从没见过的手段啊......这就是你们静夜教派的秘传么?那月如怎么一点都没学到?”
因为整个教派就我一个人会。
赵夜袂当然不会这么说,只是平静地唤来了天剑,向清月爵说道:“看在灵月如信者的份上,你有什么遗言么?”
灵感是一种足以颠覆战局天平的BUFF,但不是奇迹,不管清月爵抱持着怎样的信念,赵夜袂将他挫骨扬灰后,他也会死得透透的。
“我?我没什么遗言啊......”
清月爵眼神虚无地注视着夜空的位置,理论上来说,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视觉,能看见的应该只有一片空洞:“不过,你能不能大发慈悲,告诉我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啊?”
也许是人之将死的缘故,清月爵终于暴露了他作为花花公子的本性,说话语气都变得轻浮了起来,但赵夜袂能够感知到这份轻浮下所隐藏的如铁般的决心。
赵夜袂思考了一下后,先吩咐索菈别氪命了,而后才说道:“论迹不论心的话,我们将在齐衡天掀起一场革命。”
“一场将改变整个齐衡天,将齐衡天重塑成全新的文明的革命。”
“我们将推翻高塔议会的统治,将各个种族自灵族的压迫统治下解放出来,将齐衡天从欲望的泥潭中解救,建立秩序,发展文明。”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终的齐衡天,应该跟《长夜教典》里所说的应许之世一样。”
就像每个教派都要编出一套恐吓信徒的把戏来一样,每个教派也都需要让信徒们拥有寄托与期盼。
可以是一张审判日降临之时的末日船票,可以是摆脱轮回之苦,脱离三界摆脱六道的极乐之世,也可以是七十个深色眼睛的处女......
赵夜袂没办法为每个信徒准备七十个伴侣,不然的话他一天到头只要捏人就够了,货源根本不够。
所以,他选择的是对于齐衡天人而言最恰当的愿望。
人人有节制的释放欲望,珍视情感,各种族之间毫无隔阂,也无高下之分,人人皆凭借自己的才能参与社会工作,让世界向更圆满的未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