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袂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说起来,随夜,你可以对我使用神权么?比如操纵我的欲望?”
“我挺好奇的,毕竟操纵欲望这种事情可好可坏,我们当初签订的契约里好像没有这一部分的详细规定,随夜,你要不试试?”
“不。”
出乎赵夜么意料的是,黎随夜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他的建议:“不可能。”
“我永远也不可能将我的神权用在大哥哥你身上。”
“除了......某些特殊场合,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适当用一下,作用在我自己身上也不是不行,或者我们一起......”
黎随夜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几不可闻。
赵夜袂猜测黎随夜之前的那个不可能应该是说不可能对他做出恶意的操纵,后面的可以则是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做出善意的操纵,不禁欣慰地点了点头。
看嘛,我就说,我家随夜天下第一纯洁!
另一侧,静夜教派地下驻地。
高塔议会大兴追捕的消息已经通过分散各地的教徒传递回了这里,由于使徒降临的消息还属于绝密,教徒们虽然在备战,但却没人知道是为什么而备战,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绝大部分人是一脸懵逼的。
蛤?为了追捕两个人动这么大阵仗?又不是追捕牧首大人,犯得着吗?
灵绪尘知道是因为什么,但赵夜袂也一直没空接她电话,她也只能日复一日地坐在神像前祈祷,希望赵夜袂能有空回一下她。
灵千衫一如往常地做着清扫工作,尽管因为每天都在清扫的缘故,驻地其实并不脏,但她还是一丝不苟地一寸一寸清洗了过去。
忽然,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眼中有黯淡的红光亮起:
“又出牌了又出牌了......”
“该死,他们究竟出牌做了什么?!”
先是王炸,又是四张Q,然而灵千衫本人却没受到任何影响,越是如此,越让她感到不安。
因为那意味着那两个王八蛋将这份“命运”用在了更关键的地方。
这种未知数对于一位阴谋家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变局,不可掌控的棋子,就是一场阴谋中最大的变数。
“那个老王八蛋还说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局......我可去你妈的!”
即使是以“灵千衫”的养气功夫,也不由得爆了粗口。
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这到底公平在哪里了?!
如果店长本人在他面前的话,一定会无奈地摊摊手,告诉他这也不是店长希望的,只是因为他的对手是赵夜袂,所以这种局面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