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菈一下子就被赵夜袂带偏了,回忆着说道:“你指的是流程完整,为了磨练战斗技艺而进行的演习吗?我确实进行过不少由统战部组织的游戏。”
“不不不,你说的那种杀人游戏跟我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赵夜袂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他刚刚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询问索菈这种战斗狂人这个问题?
“我指的是电子游戏,在电子设备上进行的,由玩家操控角色完成一系列目标的游戏。”
赵夜袂只能尽量解释得明白一些:“在这种游戏中,经常会有着一些能够回复状态,或者对敌人造成威胁的补给品,而很多玩家会习惯性储存这些补给品,直到通关之后也没派上用场。”
“现实当然不是游戏,但也有着共通之处。手牌就是我们掌握的‘道具’,如果只将它看作死里逃生的手段的话,那么我们唯一掌握的优势也将消失,因为敌人隐藏在暗处,操控着整个世界的势力,可以随时对我们发起攻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只会一直处于被动地位。”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次机会,一次让我们拥有反击能力的机会。”
索菈思考了片刻后微微颔首:“你说的也有道理,但你要怎么发起反击?对那位‘地主’发起一次致命攻击?”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成功的。”
赵夜袂用笃定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王炸’所能够掀起的命运究竟有多少,但它绝对无法杀死那位‘地主’。”
“犹格不可能设计这种游戏出来,不然的话这场游戏就毫无意义,也就是说,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我可以肯定,我就算将手中的牌全部打出,也没办法真正杀死那位‘地主’。”
你为什么一副跟犹格阁下很熟的样子?
索菈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释然了。
这大概就是智者之间的共鸣吧。
其实事实也大差不离,这是两个老阴比之间的默契。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这些牌为我们创造更多的筹码,巧妙地撬动命运,而不是将宝贵的奇迹当做棒槌一样力大砖飞地挥舞出去。”
赵夜袂平静地说道:“相比起我们的敌人,我们目前的势力十分微薄,想要改变这样的处境,就要动用最后的王牌。”
“唔......大概明白了,但你具体打算怎么做?”索菈大概明白了赵夜袂的意思,但即使有了杠杆,就一定能撬动命运了吗?
赵夜袂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关于灵族的消息。”
“不知道是灵日本身就有的缺陷,还是灵族们身为天生的灵能者而导致的问题,灵族们对于情感的感知十分极端。”
“可能只是生活中一件很小的事情,例如早上成功睡了个懒觉,他们就会由此得到巨大的满足感与喜悦,进而让他们更沉迷于这一行为之中......这个比喻可能不是很恰当,但你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所以,他们只需要一点点的正面情绪,就能够让自己心满意足地生存下去,这是祝福,亦是一种诅咒。”
“因为他们很容易就会让自己沉溺于这些令人愉悦的事情中无法自拔,而当这些正常的事情带来的快感到达了一定的阈值后,他们就会去寻常更多能够让自己得到更多快感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全族都是性瘾患者。”
作为空想之国的嫡系,索菈在星海之中的阅历足够谱写无数本传奇传记,所以她对于灵族的事情并不感到吃惊,只是接着问道:“所以,你打算从这方面入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