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索菈发出了仿佛垂死之人挣扎般的喘息声,而后坐起身来,黑芒退至脖颈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看向了赵夜袂,艰难地说道:“神......权......”
完了。
赵夜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虽然说现在情况紧急,索菈受到了来自不明神权的袭击,一副濒死的样子,但越是这样,赵夜袂就越想让时光倒流,把现在的索菈拉回十分钟前,让她看看十分钟前自己那平淡的宣告。
“我能够感应到,这个世界,出不了夜缔。”
“所以,我无敌。”
“而既然没有夜缔......”
“那么,我无敌。”
好,这旗插得十分成功,一口毒奶奶得好啊,真给整出个夜缔来了。
一位夜缔意味着什么?
索菈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哪怕强大如她,当初战胜的也只是一位神权破碎,神格不复,神力燃尽的残废夜缔,纵使如此,索菈也几近死亡,最后才等到了最近的恒星完成公转,第一缕光芒抵达之时,才成功完成反杀。
一位完整的夜缔,根本就不是君王能够挑战的,哪怕是根本不善战斗的夜缔,只要将神权展开,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说齐衡天里真的有一位夜缔的话......
那赵夜袂觉得这是另外的价钱了,一张地牌也想打发他?
暂时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赵夜袂深吸了口气后看向了索菈,说道:“那么,你能坚持住吗,术者小姐?”
“......可以。”索菈微闭上双眼,片刻后重新睁开,说道:“这种气息的神权......我见过。”
“这跟奎托斯阁下的神权很像,表现方式也很相似......只不过,奎托斯阁下的神权更为堂皇正气,乃是王者之计,这份神权则更为诡异,但本质没有区别......”
“只要知道了敌人的情报后,就能够发出针对性的攻击,知道的越多,发起的攻击就越强,如果是同为神祇的存在,那么还有办法加以防范,但对君王来说,就是必杀一击。”
“我现在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我够强罢了。”
人都快没了还不忘强调自己够强吗......
赵夜袂的嘴角抽了抽,想了想后说道:“那么,既然已经获得了情报,我会尝试着用卡牌解除这一次攻击带来的后遗症。”
如果索菈不是空想之国嫡系的话,估计还真认不出来这一次攻击的本质,这一次冒险尝试也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