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雪原之上,一间fei弃的木屋中。
“这样就可以了么?”
赵夜袂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手臂上多出来的那个一闪而逝的漆黑印记,向身前手持一枚漆黑印章的中年人问道。
中年人微微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是的,这样子就成功了,使徒大人,您和您的随从现在应该已经从众生梦境的感应中消失了。”
索菈没说什么,只是并拢了双指,自手臂上的伤口处抚过,伤口便在顷刻间复原。
就在半个小时前,赵夜袂和索菈便抵达了凛北雪原,不过,就在赵夜袂打算根据暗语寻找那支徘徊在雪原上的游击队的时候,索菈又不知道拿出了什么道具来,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这支游击队。
在交换了身份后,对方很快便为赵夜袂和索菈安排上了齐衡纹章。
只不过,在为索菈上身份证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中年人的灵能根本无法在索菈的肌肤上留下任何痕迹,最后还是索菈自己划了自己一刀,并遏止伤口愈合才让流程顺利地走了下去。
这个满脸风霜的中年人显然也是一名灵族,毕竟那白发红瞳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特征,岁月并没有让他变得苍老,反而给他带上了几分沧桑的魅力。
他认真地说道:
“那么,我们现在便要开始进行转移了,使徒大人您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吗?虽然高塔议会现在应该已经找不到您了,但您抵达凛北雪原的事情,他们应该还是知道的。”
“不,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们先离开吧,虽然现在我们的信号消失了,但一直到刚刚为止应该都还在,所以追兵应该也快跟过来了。”
赵夜袂思考了一下后向眼前的中年灵族道谢道:“抱歉了,灵霄业信者,给你们带来了不必要的危险。”
“使徒大人何出此言?贯彻吾主的意志就是我们的使命。”灵霄业如此回答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问也许十分冒犯,但是......使徒大人,您能稍微透露下您这一次前来齐衡天的任务吗?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赵夜袂能够明白他的担忧。
莫名其妙就来了一位使徒,这位使徒还有着名义上对静夜教派的最高权限,尤其是赵夜袂还不是齐衡天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很难不感到担忧。
所以,赵夜袂觉得给他们吃颗定心丸也未尝不可。
“推翻旧秩序,并建立新秩序,这便是吾主交给我的试炼。”赵夜袂平静地说道:“为这个腐朽的世界带来新的变革,这便是我此行的任务。灵霄业信者,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
“!”
灵霄业明显微微一惊,随后便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终于,终于,齐衡天终于......”
几近哽咽后,他向赵夜袂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那么,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使徒大人,齐衡天的未来,就交给您了。”
话毕,他离开了木屋,似乎说了点什么,屋外便传来了一片压抑着的欢呼声,然后很快便消失不见,脚步声渐行渐远。
然而,随着灵霄业的离开,赵夜袂却疑惑地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不对啊,灵绪尘到底往教典里加塞了什么东西......我依稀记得,《长夜教典》好像没有什么劝人向上的内容吧?他们第一时间不应该觉得我是来毁灭世界的吗?”
半个小时的时间,能够编出一份有头有尾的教典来已经是极限了,更别说还要和已知的神职对应起来,还要指望这份教典有着十分好的教化作用也太难为赵夜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