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袂没多想,上去就给卷帘门哐哐来了两拳。
这卷帘门显然有些年头了,是普通的不锈钢材质,赵夜袂基本没用力,不然怕不是得被他一拳干穿了。
“来了来了,真是的,大早上的砸门干什么啊......”
没过多久,门后就传来了店长的嘟囔声,随着他声音的靠近,卷帘门便被刷的一下拉了起来。
“进来吧,顺便拉下门,我今天没打算营业......”
店长打着哈欠走到了柜台旁的躺椅边坐下,而后整个人靠了上去,舒舒服服地让自己“陷”进了躺椅之中,懒洋洋地向赵夜袂说道:“说吧,又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找你问个问题罢了。”
赵夜袂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熟练地找到了纸和笔,而后就在茶几上开始画了起来。
店长挑了挑眉,熟练地烧水泡茶,顺带着给赵夜袂倒了一杯,只不过,等到赵夜袂画完之后,茶已经凉了。
“喏。”
赵夜袂放下了笔,将这张纸展示给了店长看:“这画像是你吗?”
尽管只用了一支铅笔,但赵夜袂依旧将昨晚看见的那张画像复现得活灵活现。
尤其是那戏谑的眼神,以及那张沧桑的脸庞,看上去简直和......
——正懒洋洋躺在躺椅中的店长一模一样。
店长看了那张画像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不是我。”
“不是吗?”赵夜袂追问道。
“不是。”店长举起茶盏,抿了口茶后淡定从容地说道:“那时候,我还很瘦。”
“这就是你。”赵夜袂如此下了论断。
“你说他是我?”店长所谓地说道:“我说他也是我。”
“好了,我们别说这车轱辘话了......”赵夜袂打断了这看上去永无止境的扯皮,了当直接地说道:“店长,你跟我说句老实话,你跟这空想之国的第三执政官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是希望我和他有关系吗?”店长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后说道:“跟一个死人有关系?”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赵夜袂翻了个白眼后说道:“现在空想之国派人来回收这所谓的第三执政官的遗物了,你最好不是,不然的话,我可要大义灭亲把你交出去了。”
“遗物?”
店长听到这个词后,思考了一下后,说道:“你说南城市吗?哪来的遗物?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