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能批量策反这些脑子?”张怀民冷笑着说道:“倒真是好算计,打算从最根本瓦解我法之城吗?可惜,就算没有了这些贱民,我依旧是我。”
“苏明远,我还真是高估了你,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是国师的人么?他许诺给了你什么?一个解放全人类的理想?呵,我告诉你,他什么都不会给你,无论是权力还是金钱,他只会给你那些空洞的虚无的妄言!然后在利用完你之后将你像用完的抹布一样丢到一边!”
对于张怀民的暴言,赵夜袂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如果有把握的话,张怀民不会说这些多余的话,而是直接向他动手了,这才符合一代枭雄的作风。
“不必多言了,张怀民。”
即使相隔甚远,赵夜袂也一样能看到于张怀民身后升腾而起的业火,那是无间地狱的权能所引发的对有罪之人的审判。
虽然如此分散的攻击对于同等级的对手并不致命,但张怀民身上所累积的罪孽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了根本压制不住的地步,可粗略一观在这上千年来他究竟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打算靠嘴炮来解决问题吗?”
最开始时,赵夜袂是打算让双子之神暂停审判来帮他的,不然赵夜袂也没有刚晋级就越阶而战的想法。
虽然没有君王与夜缔,夜缔与辉耀之间的那种天堑,但能够将奇迹永固为权能的君王,依旧不是刚晋级的赵夜袂能等闲视之的对手。
而现在,赵夜袂已经有了能战而胜之的信心。
“来吧,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黑日虚影于赵夜袂身后浮现,余烬之火点缀于其上,带着煌煌威能恒定旋转着。
“......”
张怀民的神情阴晴不定了片刻,最终化作了凝固的肃冷。
能够执掌法之城乃至整个北郡府上千年之久,他本就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之前低声下气,以极低姿态与赵夜袂谈交易,只是顾忌他背后有可能存在的剑仙,不然就算得到了太虚剑典也没命修行。
而且,他那时候也不认为赵夜袂能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情感崩坏试剂的灵子化,诞神,灵能风暴,虚幻权能,这都是张怀民无法想象的手段。
就像看见路边有一个路过的少年,一般人不会觉得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按钮能唤来数十颗核导弹洗地一样,正常人是不可能有如此离奇的想象力的。
所以,即使猜到赵夜袂可能与国师有所联系,张怀民也只是装作不知道,只要能得到太虚剑典,如何都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在需要决断的时候,他会优柔寡断。
不然,在上千年前,由国师掀起的对大乾王朝的革命浪潮中,他也不会脱颖而出,成为国师的弟子。
张怀民的心念急转:
“那位未知的君王还在处置那些灵魂,也就是说,只要在现在击败苏明远,我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