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防卫,判劳役十五日,以磨砺筋骨。”
“诶......?”少年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判决,嘴唇蠕动了几下后说道:“......谢谢。”
审判以极高的效率进行着,很快便轮到了某位熟人。
“张文聪,男,42岁。”
法之城刑法司高级执事,张家嫡系成员,张文聪张先生,正茫然地看着四周受刑的人群,以及那正俯瞰着他的赵夜袂,心中久违地升起了惶恐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出行过了,作为高级官员,张家嫡系,每次出门都有着数十个侍从陪侍,即使独处时也是待在自己装载着顶配安保系统的豪宅里,怎么会有现在这种体验?
但赵夜袂可不会管他在想什么,只是漠然地说道:“刑法司高级执事,直接杀人一百二十七次,间接杀人三千七百二十九次,罪无可恕,判万倍刑罚,死刑立刻执行,劳役至灵魂燃尽为止。”
死刑?
张文聪瞳孔剧烈收缩,一直以来,都是他给别人构陷罪名,怎么可能会有人有权利给张家嫡系定罪?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鼓动着他抬起头,愤怒地对赵夜袂质问道:“你有什么权利定我的罪?我才是法,我刑法司才有资格定罪,张家说的话才是法!”
但无间地狱的刑罚可不会听他说了什么。
下一刻,张文聪便出现在了一间看上去颇有科技感的牢房里。
这里他自然不陌生,这是刑法司的专用手术室,每年有很多生物脑都是从刑法司流出的,来源就是那些死刑犯们。
至于这些死刑犯是否真的该死......
那当然得听张家的。
“等等......!”
张文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拿着熟悉的工具走到了自己身前,那上面有一样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情感抑制试剂。
与此同时,他明白自己将经历什么。
——他将被做成人工智能。
“不,不,不,停下,停下!”
往日张文聪也曾因为好奇旁观过人工智能的制造过程,但当真的成为受害者时,他才知道这究竟是件多恐怖的事情。
而当他被注射了情感抑制试剂后,刑罚还不算结束。
张文聪被安装进了路灯中,作为人工智能使用。
他所接受的是万倍刑罚,也就是说,他将体会万倍的痛楚,而人工智能所经受的漫长时间的枯寂折磨,也自然以万倍而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