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武馆也很快便恢复了供能,道场内亮起了光芒。
“完事了。”
赵夜袂拍了拍手,说道:“话说,你是怎么用的,才能把这种结构简单,运作方式单调的供能蒸汽机都变成这个样子的?刚刚我至少在里面看见了两套冗余的传输系统。”
“我怎么知道,就这样,那样,然后最后就这样了。”赵月霜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还真是个蒸汽工程师啊,看不出来嘛。”
赵夜袂瞥了她一眼,没有在乎她生硬的转移话题方式,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觉得,维修这种粗大硬的蒸汽机械,应该用不着专门的蒸汽工程师。”
“当然,能把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一定是一位有着非凡造诣的蒸汽工程师。”
赵夜袂本来打算出门验收一下血汗工厂这几天的成果的,结果整个武馆忽然就暗了下来,他不得不留下来进行排查。
不排查不知道,一排查吓一跳,赵夜袂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住在一栋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屋子里。
这管道走向,蒸汽流动,中枢构成,部门协调,足够让任何一位蒸汽工程师心肌梗塞而死。
最后,赵夜袂足足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才把整个武馆的蒸汽系统重装了一遍,不然他真的担心出门一趟再回来就能进行越女武馆废墟挖掘讨伐战了。
赵月霜的气势罕见地弱了下来,急忙再转移了话题:“这不重要......说起来,你的邪剑魂进展如何了?”
“还行,已经反向推导出来铭刻方式了。”赵夜袂回忆了一下后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在一两天内完成吧。”
通过越女剑法的正常剑魂铭刻方式以及邪剑魂铭刻方式,从而推导出太虚剑典的邪剑魂铭刻方式,的确花了赵夜袂不少时间,不过既然都进行到这一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一马平川。
赵月霜犹豫了一下后,认真地对赵夜袂说道:“你有空吗?关于邪剑魂,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说。”
赵夜袂想了想,反正这个晚上已经快过去了,也不差这点,便答道:“行,就在这说吗?”
“就在这。”
赵月霜和赵夜袂席地而坐,赵月霜也没有多卖关子,直接开口道:
“邪剑魂与正常剑魂的不同,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
“一者是与剑共鸣,另一者则是以自己的意志御使剑,让剑成为自己意志的延伸。”
“而意志则是人格的折射,所以,想要更好地铭刻邪剑魂的话,首先就要明确自己的意志。”
这些都是赵月霜在传授给赵夜袂邪剑魂时就一起说过的知识,赵夜袂自然不陌生。
而在复述了这部分知识后,赵月霜思考了一下后说道:
“所以,怎么说呢,虽然我跟你的接触也不算多,但我还是有一种感觉......”
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我感觉,你的存在很分裂,像是由两位存在组成的一般。”
“两位存在?”赵夜袂挑了挑眉,好奇地说道:“哪两位存在?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