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夜袂看戏之时,赵月霜忽然一转剑势,便向赵夜袂攻了过来,赵夜袂的应对则更为简单。
他直接使用了乾坤一掷,大把的法币飘洒在空中,赵月霜硬生生停下了前冲之势,长剑于空中画了个圆,便将飘飘洒洒的法币聚拢了起来。
“嫌钱多啊?”
赵月霜用剑尖接住了那一叠厚厚的法币,翻了个白眼:“觉得钱太多可以送给我,我帮你花。”
“那就给你好喽。”赵夜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怎么,今天心情不错?”
“那可不。”赵月霜将法币收了起来,展颜一笑:“天逸集团说不收购越女剑法了,连人都撤走了。”
赵夜袂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在门口看到那两个黑衣人,再结合之前在天逸集团驻地听到的事情,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毕竟闯空门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只是说道:
“哦?那你的债务怎么办?”
“慢慢还呗,虽然很多,但如果他们不急着讨要的话,也不是没希望还完。”赵月霜轻描淡写地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位小有所成的超凡者了,拉下脸去打工的话,多出生入死几次还是有机会还完的。”
不管在哪个世界,超凡者想要获取世俗意义上的货币,都比一般的凡人要简单得多。
强大的力量,非凡的技艺,让他们天生就比其他人具有更多的资源。
当然,利益与风险总是相伴相生的,这个出生入死肯定是字面意思上的出生入死,但个人有个人的选择,赵夜袂一向不喜欢对他人的选择指手画脚,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稍微等了一会儿后,赵夜袂才说道:“那么,趁赵馆主心情正好的时候,可以向我传授剑魂的诀窍吗?”
“哼哼,你运气好,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多收你学费了。”赵月霜摆了摆手,转身向道场走去:“跟我来吧。”
道场之上,赵夜袂和赵月霜相对而坐,赵月霜难得严肃了起来,向赵夜袂说道:“在这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你对剑的定义是什么?”
“不要有任何隐瞒,也不要思考,告诉我你内心最真实的答案。”
“工具。”赵夜袂毫不犹豫地说道:“用来战斗,用来杀人的工具。”
“......”赵月霜张了张嘴,无奈地说道:“虽然我让你别隐瞒,但大可不必这么直白......”
如果是在正规武馆,听到赵夜袂如此“离经叛道”的发言,师父不把他打出去都算不错的了。
但赵月霜可不是什么正经老师,所以只是接着向赵夜袂问道:“那你觉得,我在武道上的天赋如何?”
“天赋异禀,剑心通透,生来就是为武而生的人。”末了,赵夜袂补充了一句:“虽然打不过我。”
“最后一句话可以不用说的......”赵月霜不禁扶额。
虽然赵月霜的确打不过赵夜袂,但赵夜袂对她的评价并没有错。
她可不像赵夜袂一样,开了这么多挂。
根据这段时间的接触,赵夜袂隐约得知了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也就是说,她是自己对着一本剑谱硬练练成现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