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沉默了许久后,才轻声说道:“我在等你们。”
在等......我们?
机甲猛地抬起了头,却看见国师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但看来,是等不到了啊......”
尸骸,鲜血,白雪。
如此一幅妖异的画面中,机甲痛苦地咆哮着,声浪传出很远很远。
法之城,外城区,越女武馆。
赵夜袂睁开了双眼,清冷的月光自窗外洒落,为屋内带来一丝光亮。
在接受了赵月霜的意见后,赵夜袂就在越女武馆暂住了下来。
白天,在本体于斗兽场上乱杀的时候,他已经与赵月霜切磋了一整天,现在则到了休息的时候。
与赵月霜的切磋确实让赵夜袂受益匪浅,虽然剑魂依旧毫无进展,但并不妨碍他在剑术上取得进步。
一名实力相仿,剑道造诣则要超出自己的对手,比起放海的苏嫣兮更适合做现在的赵夜袂的对手。
如果不是赵月霜被赵夜袂折腾的受不了了,直喊要休息的话,赵夜袂是打算一直练习下去的。
在监狱熄灯后,赵夜袂再一次将主要的意识转到了这里,并不自觉地回忆起了早上在宋法的记忆中看到的那一幕。
“国师......么?”
虽然赵夜袂并没有在北郡府游历过,但根据宋法的记忆,以及当时的地理环境,那分明是北郡府才对。
那么,国师又是什么时候来到北郡府的,甚至还带着柳青青一起?
还有......
当国师看向他的时候,赵夜袂的意识在那一刻升的很高很高。
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在澜州城中,有一柄分开天与地的长剑虚影,不容于世界,或者说,世界无法容纳祂。
而在与澜州城呈中轴线的另一座城市,有一台轰鸣不休的蒸汽机,祂笼罩了整座城市,但城市里的人却对祂的存在恍若未觉。
世界在哀鸣。
因为它已无力负担如此重担。
“王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