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袂不由得开始回忆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按理来说,全程都有黑雾保驾护航,基璐帕也帮他做了“杀毒”,应该没有出纰漏才对啊......
然后,赵夜袂便看见童谣举起了一本书籍。
《亲亲爱爱玩偶舞会》
“卡牌之间是有羁绊的,赵先生。”童谣认真地说道:“难道您身为创造主和旅法师,却不知道这一点吗?”
赵夜袂这才想起自己当时给童谣编写故事的时候,最后结局时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就随手写了个黑日上去,而自己在与墓区那一战中似乎也用到了黑日......
“唔,我的确为一位旅法师编写过故事,也许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位......”赵夜袂还打算最后挣扎一下。
结果童谣眨了眨眼,小声说道:“那个,我看到我借给你的笔了......”
赵夜袂也眨了眨眼。
他想起来了,他印卡的时候,用来篡改卡牌信息的,的确是童谣给他的羽毛笔。
也就是说,被看到了吗?
好嘛,直接将军了。
虽然还能够强行辩解“我把笔借给那位旅法师了”,但这种扯淡的理由连赵夜袂自己都说不出口,更别说说服童谣了。
童谣只是单纯,但她可不笨,或者说,正因为心思纯净,才无人能够欺骗她。
最后,赵夜袂只能放弃了挣扎,将那只羽毛笔自物品栏中取了出来还给了童谣:“也是,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把笔还给你,喏。”
童谣接过了笔,有些狡黠地微微一笑,说道:“那么,您是承认了吗?”
“承认了又能怎么样,不承认又能怎么样?”赵夜袂耸了耸肩,上下打量着童谣,开始考虑要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分成几段。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赵夜袂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他和命策局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大不了表面上先和命策局保持友好交流,等到时候再执行计划也是可以的。
如果为了保守这并不重要的秘密,就把一位可以算得上朋友的小姑娘杀了的话,那才是真正违背了他的本心。
只不过,下杀手不行,洗脑催眠什么的还是可以试试的嘛。
赵夜袂将童谣引到沙发上坐下,本来想帮她倒杯茶,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家里根本没这玩意,只能给童谣倒了杯快乐水。
在童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时,赵夜袂试探着问道:“说起来,童谣小姐,你来我这里的事情,有其他人知道吗?”
“唔,应该没人知道吧?”童谣扳着手指,不确定地说道:“我的任务是寻找那位在与墓区出现的旅法师,不过大家也没有太抱希望,所以应该没有人注意我的行动才对。”
——也就是说,你消失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赵夜袂感觉这与一些不太妙的事情的开头有点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