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向档案室门口走去。
“咔哒。”
推开档案室的门,赵夜袂迈步而出,结果正好就遇到了站在门旁的顾一烛。
她并没有离开,只是倚墙而站,手上还抓着那个饭盒,看上去与往日无异,只不过,微微发白的骨节,以及金属变形扭曲的声音,都提示着赵夜袂,她现在很不平静。
赵夜袂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她身边,和她一样靠着墙站着,微微侧过头看着她,说道:“怎么啦?日理万机的顾一烛组长,怎么有空在这里发呆?”
“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顾一烛没有看他,双眼目视前方,轻声说道:“你说,我现在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人呢?”
“熟人,同学,还是前女友?”
“无论是哪个身份,我似乎都没有插足你现在生活的权利......就比如现在,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就妄用公权力将你找来了这里,如果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的话,那么,你应该会对此感到愤怒,然后理所当然地记恨上我。”
“但我们不是普通朋友啊。”赵夜袂耸了耸肩后说道:“所以,你的这个忧虑,本身就没有存在的土壤。”
顾一烛却没有就此罢休。
她忽然翻过身,没有拿着饭盒的那只手抵在了墙壁上,给赵夜袂来了个壁咚,而后凝视着赵夜袂,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赵夜袂看着顾一烛的眼睛,明白她这次是认真的,再用恋母情结糊弄过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沉吟了一瞬,平静地说道:“说起来,这里是不是有监控?”
顾一烛的气势顿时一滞,但很快又强势了起来:“你别管有没有监控,别转移话题,我只要你的答案。”
“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个答案,但我总觉得现在可能有一堆乐子人聚在监控室里看着我们,即使这样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赵夜袂挑了挑眉:“我是没关系,但你还得在命策局混的吧?”
顾一烛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她刚刚过来的时候,似乎确实有不少人看到了,以她对她的同事们的了解,赵夜袂的说法未必不可能......
于是,她伸手召出了一本灿金色的魔导书,符文勾勒,一个临时结界便在顷刻间构成。
完成了这一切后,她附耳过来,轻声说道:“好了,可以说了。”
两个人的距离靠的很近很近,近到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赵夜袂明白这次是没办法蒙混过去的,于是,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我们的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我们能保持着恋人的关系。”
“但出于对你的尊重,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清楚,我不只有一位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