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落地,顾一烛沉默地看着档案室内的两人,一时无言。
她该说些什么呢?
你们为什么在档案室里?
赵夜袂是她叫来的,童谣的话,这种不算机密的档案室,她自然有着查阅的权限,所以这个问题显得毫无意义。
你们在干什么?
虽然童谣正在啜泣着,赵夜袂也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但仅从表面上看起来,两人似乎只是“正好在档案室遇上了”的关系。
就算他们真的在做什么的话,顾一烛又能干什么呢?
或者说,她要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他们?
前女友?
别开玩笑了,以这个身份能说出什么来?败犬的哀嚎吗?
直到此刻,顾一烛才深刻意识到了自己与赵夜袂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形式上的联系了。
也就是说,她没有任何立场干涉赵夜袂的自由择偶与交配。
最终,她只能收起心中多余的情绪,以“赵夜袂的熟人”与“童谣的挚友”的身份,来应对这一尴尬的处境。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位律师。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你可以给自己当辩护律师。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权利?”
档案室内,顾一烛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夜袂,用冰冷的语气如此陈述道。
坐在被告席——指单独的一把椅子上——的赵夜袂试图辩解道:“那什么,米兰达警告不是这时候说的......”
“就你学法长了张嘴巴会说话是吧?”顾一烛瞥了他一眼,赵夜袂立刻将手放在嘴巴上做拉拉链的动作。
顾一烛这才将目光放回了童谣身上,坐到她身边,柔声问道:“童童,怎么了吗?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不是,你这问的,好像我已经犯了什么错一样......
赵夜袂欲言又止,但看着还在抽泣的童谣,还是放弃了辩解的想法。
他该怎么解释,就因为他写了本书所以把女孩子弄哭了?
赵夜袂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苍白得可笑。
“没,没有......”虽然还在抽泣,但童谣还是坚持着说道:“我只是请赵先生帮我写了本书,然后,然后......”
书?
顾一烛微微一愣,将目光投向了童谣手中的那本漆黑封面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