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窗外的白骨乌鸦目睹了一切。
信自然不是赵夜袂写的,他可没把握模仿正气凛然的语气与笔迹写出一封以假乱真的信来。
信本身就是遗愿的一部分,是正气凛然早就写好的。
至于是作为“遗书”,还是作为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休书”么......
这一点就见仁见智了。
赵夜袂更倾向于前者,因为能够忍住大千世界的诱惑,在大山中教书二十年的人,也许会犯错,但绝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情来。
“超凡,平凡,好人,坏人......”
赵夜袂轻笑了一声,这回是真的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人心难测,世事难料,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任务已完成]
[馈赠之钥已开启]
等到赵夜袂下车的时候,已经将jin九点了。
虽然没有路灯,但以他现在的目力,想要在黑暗中视物可谓是再简单不过了。
不过出于习惯,赵夜袂还是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辨别了一下方向后,沿着土路向里面走去。
越往里走,就越是冷清。
原本还能看见零零散散的几簇灯火,到后来就只有一片黑暗。
“这里还真是冷清啊,也不知道老孙究竟是怎么在这里住下的......”
赵夜袂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步伐不变地走着。
他要拜访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的恩人。
之前就有说过,赵夜袂是一名孤儿,得益于炎国的福利体系,在福利院长大,直到去年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为止,他的户口都还挂在福利院下。
现实世界里的福利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没有话本中那样兄弟姐妹其乐融融的团结氛围,也没有慈祥和蔼的院长,只有不耐烦的护工和偶尔来拍照打卡的志愿者。
只不过,赵夜袂生活的福利院,条件比起其他福利院要好上许多,从配套设施到护工素质等等,无不透露着金钱的气息,院长偶尔有透露过是因为有人赞助的缘故,不过没说过具体是谁。
赵夜袂虽然展现过不凡的智慧,但按照福利院的性子,顶多等他到了岁数再让他去接受义务教育,不过这位不知名的赞助者似乎听说了赵夜袂的事情,特地点了赵夜袂的名字,让他得以不在福利院里虚度光阴。
确切知道了赞助人的存在后,赵夜袂经过种种方式,终于发现了这位赞助人就住在隔壁震泽市。
于是,他搭着大巴车,一个人来到了震泽市,见到了这位赞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