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神器,神祇亲自佩戴过的,虽然品阶低了点,但我劝你一个小小转生仪式不要不识好歹,乖乖听话。
地府,桥梁,神祇,于此重现。
“于轮回中醒悟,于混沌中苏醒,意识于此永恒,你将破开迷雾,诞生于蒙昧之中......”
赵夜袂平静地举行着转生仪式,等到仪式完成后,由神秘三原质组成的“地府”骤然扩大,将静静站在原地的小金笼罩了进去,与此同时,汹涌的灵力编织成丝线,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在“地府”之外。
[染血的脐带]则忠实地充当着桥梁的作用,将小金和“地府”连接在了一起,等到赵夜袂确认了来自自己的请求后,最终呈现在赵夜袂眼前的,便是一只血红色的巨茧,有规律地起伏着,仿佛是在呼吸一般。
眼前的一幕有些出乎赵夜袂的意料,因为按照他记忆中的知识,区区转生仪式的阵仗不应该如此大才对,只是一条残魂的回收再利用,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不过毕竟是由自己主持,由自己应允的仪式,从球证,旁证加上主办、协办所有单位都是赵夜袂,就是露丝再世也斗不过赵夜袂,赵夜袂倒也没有立刻打断仪式。
眼见这个转生仪式一时半会完成不了,赵夜袂便先将她放在一边,转而去准备其他的事情了。
为了完成对墨水县的审判,他需要一支强而有力的执行者队伍。
也就是说,他需要一支“军队”。
结束了一个晚上的忙碌后,赵夜袂离开了地下室,回到了地上,感受着有些凉意的晚风,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陈霜虽然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造了个结实的地下室出来,但她显然不是土木老哥,没办法给赵夜袂造一个通风系统完善的地下室出来,所以地下室里现在满是鲜血和体液的味道,赵夜袂也是趁机出来透透气,不然实在是有些反胃。
心理上的障碍能够克服,生理上的反应可没那么好克服。
赵夜袂在内宅里晃了晃,结果就遇到了正坐在院子里摆弄着几枚铜钱的陈霜。
她将铜钱高高掷起,看着它在空中翻转,最终落在地上,辨别着什么,最终叹息着摇了摇头。
赵夜袂想了想,靠了过去,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问道:“这是在占卜么?”
“是,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还有一个身份选择是卦师。”陈霜有些疲惫地将铜钱收起,说道:“我在试图用占卜的方式找出升魔者的位置,但一无所获,它就像是还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赵夜袂坐在了她的身边,无所谓地说道:“如果真的用占卜就能找到的话,那它也未免太没排面了点,这个任务也不会被命运游戏评为非常危险了。”
“说是这么说,但往常我至少能得到一点线索的......”陈霜摇了摇头,对赵夜袂的安慰并不感冒。
“他们呢?”赵夜袂没看到宋时归他们,便顺口问道。
“宋时归回去了,他明面上还是那位陈姓捕快,自然不能留在县衙里不回去,幸好陈姓捕快没有家室,不然我很难想象宋时归对待家人的场景。不过,他应该还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升魔者。”陈霜答道:“芙芙的话则是在偏房冥想,下午她的消耗不算小,而且她也不适合单兵作战,还是跟我们一起行动为好。”
在赵夜袂干活的时候,其他玩家自然也没有闲着。
她们是玩家,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赵夜袂不会觉得她们离了自己就什么都干不了。本就稳坐钓鱼台的陈霜暂且不提,表面上不喜欢思考的宋时归也未必不会思考,就算是看起来呆萌的芙芙,那也是命策局出身,能够度过十几个场景的玩家,不可能有废物。
哦,一不小心就鞭尸了某位早早退场的老哥,逝者安息,无意冒犯。
“看来大家都在行动啊......那我也不能摸鱼了。”赵夜袂感慨了一句,吹够了冷风,便打算回地下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