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这么向上汇报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隐瞒的吗?”顾一烛不置可否地说道。
“没了,我这么正派的人,怎么会有什么不能让官方知道的事情呢?”赵夜袂拍了拍胸膛,说道:“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在上报的信息里加上一条。”
“‘据这名热心玩家所说,袭击他的怪异和他的邻居陈天雄先生长得不能说是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恩,大概就这样,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怪异跟你的邻居长得一样?”顾一烛重复了一遍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记得,自从你搬家之后,你就不让我去你家了,以前你还会以‘我家猫会翻跟斗你要不要上楼看看’骗我跟你回家,那之后就没有过了,连我路过你家楼下你都不让我上去坐坐......”
“所以说,应该不是怪异长得像你的邻居,而是你的邻居就是怪异吧?”
“怎么会,没有这回事,你不要乱说话,这是要负责任的。”赵夜袂矢口否认,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如果有其他选择的话,他也不会找顾一烛报案,两人之间重叠的人生经历实在太多了,所以顾一烛只需要稍微对比一下就能发现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了。
但要是找其他人的话,先不说短时间内要去哪找个命策局的人,对方就算听不出赵夜袂的弦外之音,也不会帮赵夜袂隐瞒什么,这样算起来,还是找顾一烛好点。
“好的,我道歉,我多想了。”顾一烛轻笑了一声后说道:“那作为我的赔礼,明天我请你一起出来玩如何?”
心中明白这名为赔礼实为威胁,但毕竟把柄在别人手上,赵夜袂也只能咬着牙说道:“好啊,你说去哪就去哪。”
顾一烛心情似乎很不错,愉快地挂断了电话,赵夜袂则是在这之后依旧静静躺在床上,神情逐渐变得肃穆了起来。
他凝视着梦境之门,自言自语般说道:“放任自己的眷属光明正大地外出,就算你成功袭击了我又能如何?你和我都清楚得很,肉体凡胎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芥小舟,毁坏了大不了再换一艘就是,虽然对我来说可能麻烦了点,但你也应该知道,这不可能杀得死我。”
“相反,你这么鲁莽的行为会让这里全面暴露在炎国官方乃至全世界的眼中,还是说你觉得这辈子可能就复苏这么一次,想整个大新闻?”
“这也太蠢了吧,你的本能的智商真的就这么低?”
“还是说......”
赵夜袂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无奈了起来:“你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里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下,以此引入第三方势力?喂喂喂,你这也太犯规了吧,我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拉别人进来搅局啊?这是公平的决斗不是街头斗殴啊喂!”
“而且,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那是一整个古老国度的暴力机构,真当他们是好惹的吗?一尊古神在城市中心复苏,你不会觉得他们会拿上千万市民的生命做赌注,跟你好好交流吧?”
平心而论,赵夜袂也不觉得炎国官方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大家伙醒来,因为单单只是祂的苏醒都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赵夜袂幽幽地说道:“你总不会觉得,他们比我好对付吧?”
有一说一,赵夜袂的确有点气急败坏了。
因为他发现,不论大家伙这么做的本意是为了什么,但确实找到了最好的破局方法。
赵夜袂可以杀死大家伙复苏的迹象,可以将梦境之门封印,但那是因为这是单纯概念上的较量,相反,如果命策局要强势介入的话,赵夜袂还真没办法阻止他们。
怎么阻止?将他们全杀了?
先不说在目前的状态下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赵夜袂真的和命策局起了冲突,那就真中了大家伙的下怀。
打一尊古神是打,打一尊古神外加一个看起来是古神的家伙就不是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