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袂歪了歪头后说道:“——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哈,说起来还真好玩,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你们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当时在校门的时候我如果说我不姓陈是不是会发生很好玩的事情?”
赵夜袂配合的笑了笑,不过陈雅似乎没有配合他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呢,就是我确定你们都不对劲的决定性证据了。”赵夜袂看着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的陈雅,说道:“我向这位保安透露了陈汉双与南城市这两个我刚刚编出来的信息,并贴心地把手机留给了他。”
“嘿,你说巧不巧,就在第二天,我跟林老师还有你谈起南城市和陈汉双的时候,你们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学籍档案上还有这两个词,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呐。”
“还有你,陈雅同学,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应该全程都没有透露过任何身份信息给你吧?许灝宁我特地交代过了,也就是说,你唯一可能的信息来源便是林老师这边。”
“......只是如此而已吗?”陈雅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就算我们真的有所牵连又如何?我们做了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吗?通篇都是巧合,到处都是猜测,还有从程序上根本不能作为证据的微表情,就因为你多疑的心思,就把我们打成了恶党,你到底把秩序当成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是在推理啊。”赵夜袂歪了歪头:“全是我毫无缘由的主观臆测,因为你们确实做得天衣无缝,除了几个小小的细节有瑕疵外毫无破绽。”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在做案件陈述还是在玩侦探游戏吗?一定要拿出足够的证据去说服法官和陪审团吗?不,我只需要说服我自己就好了。”
“我现在依旧不知道你们到底有几个人,目的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我觉得你们不对劲。”
“我觉得你们有罪,那就是有罪,所以我会提防着你们,警惕着你们,不过我也没对你们大打出手,而是到现在才跟你们摊牌,这已经是很文明的表现了。”
“所以,看在我跟着你们的指引,打工打了这么久的份上,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呢?”
长久的沉默后,自赵夜袂身后的黑暗中,林晓茸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不,不只是她,还有赵夜袂审问过的那位林姓保安,以及他曾经在这个学校里见过的其他人,都自各个位置走了出来。
他们的声音合众为一,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洪亮:
“没有我们,只有我。”
“......”赵夜袂眨了眨眼,最终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原来如此,这是靠推理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