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夜袂猜测前三天晚上的例行检查也许是个死亡flag,表现出异状就会被抽杀什么的,但总体而言,这两次事件只能说是有手就行。
就这种难度,显然称不上是惩罚场景,所以压力就来到了第七天,也就是最后一次事件上。
而面对看似败局已定的处境,系统依旧十分好心地给出了它的提示。
“也就是说,只要发挥出这所谓的灵感的作用,就能够解决现在的困境?”
不管事实是否如此,赵夜袂似乎也只有往这个方向努力了。
“苏馆主难不成觉得只要不说话就能够赖过去了吗?”
白开山见赵夜袂终于转过了身,发现他身上并没有穿戴外骨骼装置,不禁变得疑惑了起来。
这次不是擂台决斗,赵夜袂没道理在知道他们要来找麻烦的情况下还不穿戴外骨骼。
难道说,是“那位”的使者把它们也一并破坏了?
白开山不由得喜上眉梢,他虽然别有所图,但可没有就这么死在这里的意思。
虽然赵夜袂完全不会剑技,但白开山可不知道这一点。以一般理性而言,都能做到以气驭剑了,那在剑法上自然已成大家,而一位穿着外骨骼的剑术大师若是在临死前想要带走几个垫背的,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见赵夜袂静静地坐在轮椅上,轮椅边甚至没有一件武器,白开山说话的语气都洪亮了几分:“苏馆主,我们这次来只是来讨个说法的,并没有与你起冲突的意思,你看,我们不带兵刃,便是最大的诚意了。”
“只是来讨个说法?诚意?”
赵夜袂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道:“是因为‘规矩’吧?现在你们占据大义,但若是你们用了什么违禁品将我杀害,同样违背了‘规矩’,这样你们迄今为止为了将我合法杀害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乌有,而为了做到这一点而耗费的人力物力也将变得毫无意义,那么,你的那位雇主应该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的吧?”
“你说是吗,白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