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儿非常不一般。
前者表现出了自己相当高的政治手段,迎合了正英帝的心思,强势打压了宰相派系作福作威的一干人等。
更是组建了一个以宁王为核心的文臣党派。
但正英帝能察觉出来,这次记忆之中的宁王和晋王都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主儿。
这两个人都有很明显的进取之心。
而看着记忆中的表述,他正英帝还是最大的太子党,也就是汉王党。
比起晋王和宁王,自个儿还是更重视汉王的正统性。
最终的结果是,宁王在朝廷之中虽有话语权,有一定的比重,但正英帝还是没让宁王在权力上更进一步,将宁王的权力控制在了北镇抚司这类的情报机构上。
没有给到宁王在正式的文臣体系上取得较高的地位,而他更是把晋王给赶去边塞,戍卫边疆。
这两个位置,一个特务头子,一个边军将领,都是属于皇室流放的位置,算不得政治核心。
而宁王和晋王在各自的使命上,都还算做的不错。
前者是为正英帝带来了很重要的情报,掌握了整个朝廷上上下下的动向。
从记忆中所知,自从宁王担任了这种情报部门的一把手,正英帝在和大臣的对峙中,就没有一次处于下风过。
晋王在边塞的表现更是了不得。
仅仅是因为少几个鲜卑族的舞女,晋王就主动出兵攻打鲜卑族,向鲜卑族的王族发起了索取的请求。
敲诈了大量的牛羊牲畜过来。
在宁王和晋王都高光的表现下,宁王彻底粉碎了丞相长孙明在朝廷中的遗留势力,彻底驱逐了丞相党在朝廷中的余毒。
晋王在边塞的驻守上,也是越战越勇。
然而正英帝也发现,在宁王和晋王都在全力出击,重拳发挥的时候,燕王却在悄然之中从皇城之中跑掉,去往江南隐居。
这很符合正英帝对燕王的第一印象。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这个老头子的身体逐渐是一天不如一天,开始为下一任的皇帝感到头疼。
最终敲定了以汉王为班底,组建全新的东宫体系、未来的皇帝班底。
可世事难料。
汉王在东宫崩殂,卷白绫于宫中自尽,在东宫之中,汉王留下一封绝笔信《予父疏》。
看到这样的记忆内容,正英帝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