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崇思虑再三,顿时是放宽了心。
然而还未等多久,汉王在开封衙门就下了一道命令,她是将河南一带的黄河沿途河工、赈灾之事交给了陆成安。
陆成安非但没有因为这份鹿崇私下上奏的奏本而影响到,反而是分流了鹿崇原本在河南开封上的权力。
无论是河工,还是赈灾,陆成安都将拥有主事权,而且这是汉王亲自点明的职务,也就是说陆成安并不需要直接听令于开封知府鹿崇。
这可不是那种开封知府鹿崇把自己的权力‘借给’陆成安来使用,让陆成安成为鹿崇麾下的官员。
而是汉王直接把这两个职务的工作,从开封知府鹿崇的手上切割给了陆成安。
陆成安更是完全受令于汉王。
这道任命,是汉王直接扇了鹿崇两个巴掌,几乎是用立场和任命来表达了汉王自身的态度。
除此之外,汉王单独让陆成安在开封府的衙门分了一处场所,开厅视事,有了听、视事的权力,等于是具备了独立衙门的资格,有单独的财权,事权,且不受鹿崇驱使。
这是什么?
偏爱!
这道命令,莫说是汉王暗中站在陆成安这边了,这几乎是明着告诉鹿崇,她汉王是站在陆成安这一边的。
一接到任命书的鹿崇脸色阴沉,是一阵青,一阵红,似他这等之人,有一套自我的利己准则,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自己忍让过后反而还是吃了大亏。
在做足了准备工作以后,他以为汉王和会陆成安互生不满,可谁能想到鹿崇直接就被反杀了,整个过程没有半点的波折。
几乎是一晚上,鹿崇都是辗转难眠,想到陆成安不仅没有因此受扰,还从他的手上窃取了一部分的权力,实在是让他阴郁难耐。
次日的开封衙门。
陆成安看到鹿崇,更是主动向前行礼,打了一个招呼便交代了在这两件事情上的公务交接。
陆成安难免有些‘催促’,让鹿崇把相关的吏员以及近期公事的文书给他送过去。
当然,这是故意恶心。
没人会愿意把自己手上的权力让出来,就算只是一个村里的村长,他都不情愿把手上的权力拱手相让。
更何况鹿崇是开封府的知府。
让出来的两个权力,都是现在最重要,最实际的权力。
主要是这样的权力还给了对家,让陆成安拥有了主事权,有自行出入的财政权。
这鹿崇的心里面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鹿崇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只留了一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