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拿岳父当工具人,陆成安的良心是过得去的,但是拿老婆当工具人,陆成安认为还不如苦一苦自己,反正汉王能为他站台。
而鹿崇听到陆成安所说的话,面子上是有些挂不住,可他也不否认。
如果陆成安身后没有背景的话,今天顶撞之事,那就能用干扰公务的事情抓进天牢之中。
而只要抓进牢里,折磨人的办法那就多了去了。
就是不死,也要掉层皮。
“陆先生,您这事果真要做得那么绝?”鹿崇叹口气道:“在咱们这官场上,当以息事宁人为第一事。”
“您这才刚刚到河南,就闹那么大的不愉快,不值当。”
鹿崇压低声音道:“再者,你不顾忌我,也该顾忌其他人。”
“你将这些事情告知汉王,汉王定然彻查河南,这动荡的是整个河南的官场。”
“到那时,会有多少人恨你入骨?”
“我知道你这种,自命不凡,想要为民请命,但你得罪的人太多,之后又有哪个人愿意当你的上官?”
“而今的你也就四品将军的虚衔,就敢得罪那么多的人,往后以下克上,哪个人敢不防着您?”
“倘若没人敢用你,没了官身,你又该怎么去为民请命。”
“先有官,才能治民,救民啊...陆先生。”
“我只是不想让你把事情闹大,这要求不算太过分吧?”
陆成安笑道:“敢用我的人很多,鹿大人你就别为我的仕途担忧了。”
说完这句话,陆成安转头对着百姓说道:“诸位都没事了,先行退去,各回各自歇脚的地方,等下我会如实启禀汉王,唤人再来施粥赈民。”
他已是不想和鹿崇再聊太多的废话,这是观念和立场上的不和,怎么可能轻易就能互相说服。
而这些被官兵们团团围住的灾民们很早就想走了,可是他们迫于威势也不敢乱动。
谁能知道眼前这些人会不会再变了主意,又要他们的命。
呆在这里,就是等待着别人的审判,在心理上有很沉重的负担。
听到陆成安的话,他们高呼了几声青天大老爷,可他们也并不知道陆成安不是文臣,只是他们会叫好的称呼只有那么几个。
现在最适合的,也只有那么一句话。
而在陆成安的目光凝视下,这些官兵看向了鹿崇,也没敢做出放人的举措。
鹿崇轻咬牙齿,不想就那么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