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堤坝这种事情给他来做,张海京都极其的困难。
又谈什么能看出黄河水清,必有大患的本事。
“你快点上马,和我一道去应天府说明此事的利害干系,以免出现赤地千里,流民失所的惨状。”张海京当即催促方宪悦动身。
无论是洪水还是旱灾,这种灾情最恐怖的不是第一次来临的那一刻。
第一波的烈日暴晒,田土龟裂,种粒皆绝,尚且还在朝廷承受之内,赈灾的粮食到位,还能有救。
问题是闹了饥荒以后,横尸遍野,极易出现瘟疫。
这种灾患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无论是旱灾还是洪水,第二轮过来的瘟疫,才是最难扛过去的。
饿殍盈野之时,那就连社稷都难以稳固下去,陆成安这次的预警若是真能防住旱灾大患。
别说张海京心甘情愿给陆成安磕一个了,就连陛下少说都得磕一个响的。
这就不难怪陆成安听到黄河水清之事,脸色能有如此惊变,立刻就强势顶撞了过来。
是真有这样的大事要发生!
又岂能不变色?
......
“陆大人呐,到底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本王这边来了。”齐王懒懒地躺在了镇寇大营中军的将军椅上。
洁白如玉的美腿耷拉在了椅子上,轻轻地摇摆拨动。
在齐王身旁的几个侍女,纷纷剥开了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齐王的口中,看着甜水渐渐从齐王的粉唇中溢出,陆成安感慨了一下万恶的统治阶级以后,立刻正色行礼。
“齐王殿下,黄河水清,怕是有大旱将至,还望齐王能替我启禀陛下,以免灾情泛滥。”陆成安声音洪亮,落地有声道。
模拟推演中,确实没有出现过黄河水清,旱灾将至的情况。
但每一次模拟推演,实际上就是不同的世界线分支,你永远不知道这一次的自己会遇到什么。
而现实生活,无非就是模拟的其中一种可能性。
这跟来什么自然灾害没有一点关系。
是世界线中的一种可能性。
你不能说,模拟推演中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就笃定地认为不可能发生旱灾。
以陆成安的知识储备,黄河水清后遇到旱灾的可能性非常大,他不可能去赌这种事情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