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让你的女儿,去打最惨烈的仗,就算是打死了,她刘表都不会心疼一下。”】
【“你的女儿是你手上的一块宝儿,可是你死了以后,你们孙家没了,在刘表的眼里难道不是一条丧家之犬吗?”】
【陆成安话音刚刚落下。】
【他的眼中便闪烁着寒光,再次逼问道:“现在...我要你去打徐州,你打是不打?”】
【“打。”孙坚咬牙切齿地说道:“但是我孙家已经背叛过一次了,所以事成之后,不求能在陆公麾下受到重用,只求将军能放孙某归隐富春。”】
【“陆公在扬州徙木立信,是一言九鼎的大丈夫,应该不至于食言吧?”】
【“先给我打下徐州再说。”陆成安瞥了一眼,摆着衣袖离去。】
陆成安感慨万分。
说实话,他也想虎躯一震,瞬间无数贤才良将就在他的身前跪倒。
可问题是,黄巾军的底子,就是那么的困难。
但凡底子正常一点,陆成安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套路来想尽办法骗人来给他打工了。
甚至陆成安只凭扬州一地的人才,就能做到自补自足。
这个黄巾贼的身份,自带的规则限制了陆成安对人才的吸引力,当地的人才宁肯在家里窝着读书,归隐,也不愿意为陆成安效力,但是没关系,陆成安早晚要靠科技量产读书人!
现在这一手驱虎吞狼。
就是给孙坚出了一个电车难题,你是要所谓的霸业,还是要自己的家人。
显然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心狠到去当一个孤儿。
但陆成安心里也有数,他是不可能再让孙家人进入他的嫡系圈。
想再次获得陆成安的信任,孙家人就必须往死里卖命,老老实实地给他当好鹰犬。
任何人,都要为曾经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
若不是陆成安考虑到自己很需要一个豪强、世家投靠的典型案例,来鼓动扬州内的人才踊跃效力。
以陆成安的性格,就孙坚这次做出来的事情,只有一条死路可以走。
也就是孙坚没做出能让陆成安丧失理智的事情。
如果自家老婆死于这种事情上,被人背刺而殒命。
别管是谁。
大家一起结束政治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