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这问题有些奇怪。
吕琯想了想开口道:“殿下,我说实话,您可千万不要生气。”
晋王点了点头,她模拟推演那么多次,早就没有当年那么易怒了。
承受能力极大增强。
“如果不好看的话,您认为我们俩会来天牢找您吗?”吕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陛下那么疼爱你,殿下你在这里顶多关个两三天就出来了。”
“我们何必大费周章地来找你,上上下下打点,那也是很费银子的。”
“我们俩就是为了想提前看到后续,所以特地跑来的。”
晋王目光凝滞,“原来你们来找本王,根本就不是赤胆忠心,而是想要看【三国演义】的后续?”
“我晋王党就养了你们这种酒囊饭袋?平日里不是招摇过市地提个鸟笼走街,就是跑去勾栏听曲,这次本王无端受苦,你们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晋王痛心疾首地怒斥道:“想个办法,让本王出去!”
“想不了办法啊。”吕琯无奈道:“大姐,您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那个宁王风头正盛。”
“她接手北镇抚司以后,连着破获了几桩大案,现在街上指不定哪里就猫着一个锦麟卫。”吕琯又说道:“这次我们俩混进来,也是出了不少血的。”
晋王想过宁王在北镇抚司会得势,只是没想到这老四起势的速度那么快,这才多久,她宁王就在北镇抚司混得风生水起。
“不过有个好消息,宁王背后靠山之一的长孙丞相被陛下贬到了陪都应天府当吏部尚书。”
晋王迟疑了片刻,“长孙明这个狗贼被贬了?谁有那么能耐可以说动陛下?”
不会是我儿子的耳边风吧?
“没人说动陛下,是陛下自己贬了长孙明。”吕琯继续说道:“以平倭不力,举察不明,用人误事这几个理由把长孙明这狗贼放下去的。”
长孙明长期都负责压制勋贵派系的功臣,他下去,大家都是拍手称快的。
而他老吕家数代都吃皇粮,到了他这一代,吕琯的父亲死得早,还不是正英帝上位的从龙之臣。
所以吕家祖辈积累下来的家大业大是不假,可吕姓子弟已经不怎么得宠了,只有钱和地,如果不是跟晋王的母族吴家是世交,再有几年,他吕家就要成为朝里的边缘人了。
接着,吕琯又有些悻悻地说道:“长孙狗贼毕竟也是当过丞相的人,我们这样骂他,来日他起复了,要是报复咱们该怎么办?”
“他起复不了。”晋王冷笑一声,真是她儿子的耳边风,长孙明这次栽下去,就不可能有机会重新回到朝堂。
“我估计丞相这个位置,从他起,也该废除了。”晋王又道。
吕琯有些诧异,“殿下,您在北镇抚司也有人?”
“陛下把长孙明贬去陪都以后,群臣多次引荐新的丞相上来,也都被陛下所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