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王显然是比其他人更有掀桌子的底气。
因为她来当这个皇帝之前,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的。
【弘承三年二月,弘承帝开启了弘承朝的第一次科举,在这次科举之中,他任命李徽为主考官,分为南北双榜。】
【同时她不允许与在考考生有家族背景的官员担任本次科举的考官。】
皇宫内部已经是确认了安全,成王考虑的是朝堂的影响力,她说什么反对声音永远都比同意的声音多。
这不光光说明她这个皇帝的威信不够高,也说明了在朝会之上,能说是自己这一方的官员并不多。
先前姐姐们在朝会上的阻力那么小,很多时候都是她们底下最大的党派,有一个党派头目叫陆成安。
这个男人可以无条件地支持她们。
成王这次,已经任命了陆成安为禁军统领,再加上陆成安年纪大了,委以重任的话,改革成功前,陆成安要是不幸倒下了,那她成王也完了。
因此,成王心里还要多考虑考虑。
【弘承三年三月,各地的考生开始参与乡试,凭借着身为皇帝的你停下了各类的私人项目,国家的收入逐渐恢复正常。】
由于父皇的保守,很多政策,他都是唯唯诺诺,不敢真的勇于执行,只敢在一些小的政策上动动手脚。
像【一条鞭法】之类的税改、像【开海放关】这样的大制度变化,父皇都不敢做,这给了成王很大的使用空间。
不妥的是,成王虽然是个皇帝,可底下的官员不听她的话,就是空有满身武艺,那也用不出来。
开科举,就是成王想要疯狂吸纳自己人的一个阶段。
听她话的人扶持起来,不听话的就打压。
不听话的人固然多,可成王有兵权傍身,至少还是个实权的皇帝,虽然这样换人上位,是很费时间的,但总比卡在这里不让操作来得强。
【弘承三年四月,不少大臣看到了弘承帝逐渐疏远的态度,有些人抓住了这个时机,私下对皇帝表露了自己的看法和心意。】
成王冷笑了一声,有些人就是贱骨头,之前要他们站队的时候不站,感觉到她要下手了,马上学聪明了。
但成王也没有先前那么着急,说不定她当皇帝的机会就只有那么一次,能否光宗耀祖,也尽在这一次的成败上。
若是换成之前的态度,成王早就让这些立场不坚定的人滚蛋了。
要你们跪下的时候不跪,现在知道自己位置不保了,一个个开始跪了。
我能忍你?容你?
成王眼前的画面再次推动。
【弘承三年四月,你向这些主动投靠的官员表露出了欣赏的意思,并且许诺会有要事托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