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做事要审时度势,什么该一查到底,什么该适可而止,你心里要掂量掂量呐。”】
【“有些东西,别说是你,也别说是我,更别说是张海京,张大人,就是齐王,她都不能碰上一碰。”】
【“你带回来的那些海寇,找个日子,快些杀了。”】
【“不要给人落下了舌头。”】
【然而你态度强硬,拒绝了此事。】
【正英十二年十一月,在杭州府牢狱之中的周浩师无故暴毙而亡,你听闻案情之后,匆匆前往现场。】
【杭州府同知杨瞻请来了几个经验老道的仵作,最终认定周浩师乃是自杀而亡。】
【你想要看看周浩师的尸体情况,却被杨瞻伸手拦住,他对着你摇了摇头。】
【次日,周浩师的尸体不是以传统的方式入土为安,而是直接就地火化。】
【此情此景,你找上了同知杨瞻。】
【“这贼人是你杀的?”你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会亲自杀人?”杨瞻叹了一口气,“这贼寇呢,便是贼寇,就是死了,他也不忘污人血沫。”】
【“你...”陆成安颇为无奈。】
【“我知道陆大人立功心切,但是...有些功,你是不能立的。”杨瞻叹了一口气,“陆大人,您现在是我南方士林的骄傲,这事功学说,我也是略有耳闻。”】
【“可这仕途上,重要的是朋友,而不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单打独斗。”】
【杨瞻沏了一杯茶道:“杨某我自幼家境贫寒,科中以后,便被朝廷下放到外县为官,这七品的官位,就像是扎了根一样,我足足熬了三十余年。”】
【“这三十年的沉沉浮浮,就如同三伏天过火焰山,连棵遮阴的树都没有。”】
【“我吃苦耐劳,保一方百姓平安,政绩卓越,可结果呢?我的仕途却平平无奇,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一个县令,但最后,我蓦然发现只需要上面的人一句话,杨某就能成为五品的同知。”】
【“我,只是不想看到陆大人走我的老路。”杨瞻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光靠刚正不阿是没有用的。”】
【“陆大人,听老朽一句劝,平寇可以,杀贼也可以,但有些案子,你就是知道了,揣着明白了,那也别往下再这么查下去了,这深究下去,对谁都不好。”】
【“因为,在这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像这乌黑的浓茶一样。”】
【“不...干净呐——”】
【“杨某的话,今日,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若是陆大人还要执意查下去,到最后,就只能看陆大人的命够不够硬,陆大人的靠山...够不够硬了。”】
说白了,就是官官相护。
那又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