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犯了什么忌?”
“还是你...不知恩主的心意?”
张家二子顿时面面相觑,这也是他们能听的东西吗?
恩主的意思,就是陛下。
不知恩主的心意,意思就是你有才能,但是没能讨得陛下的欢心。
可先前陆成安的策论又得到了陛下的喜欢,说明能力是被陛下所知晓的,故此秦勤这番话是暗示了陆成安是在其他方面导致被陛下冷落,得了一个正六品的千总小官下来。
但是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要隐晦着说,这就是行业内的黑话。
陆成安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如实说道:“我确实是犯了一些错误。”
张海京有些吃惊,既然没有得到圣眷,这汉王为什么又要托他照顾一下陆成安。
“错误归错误,但不碍事。”秦勤淡淡地饮了茶道:“陛下还是挺讲究的。”
“白鹿县的位置,并非直面海寇的第一阵线,海寇要想要打到这里,先要过三个关卡,而且很难有补给物资的地方。”
“这里说是前线,但却是不可能打到的位置。”
“你是安全的。”
“若是前线的战场有了捷报,你待上一阵子,估计没过多久就能起复回京了。”秦勤将话说开了,“这是件好事。”
张瑞不禁问道:“那若是陛下想要起复陆哥儿,为什么不给个再高点的职位,这样不是更好混功劳吗?”
秦勤抿了一口茶,盖头朝上,轻点陆成安,示意陆成安回答这个问题。
陆成安从来不怕被人考校。
“京官下放,本身就是空降而来,临时征调的手下,难以心服口服,而且身高要职,不免会有冒进抢功的想法,我一介书生,要是身负高职,出了差失,于国也不是一件好事。”
“陛下只是想要敲打于我,并非想要害我,给的位置自然高不到哪里去。”
秦勤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陆成安接着说道:“大人找我,恐怕另有私事吧?”
秦勤没想到陆成安说话说得那么直白,他微眯着眼睛道:“老夫是有些想法。”
陆成安继续说道:“大人能把我的情况说得那么清楚,想必是我来杭州之前,您就仔细打探过我的消息了。”
他开始回想起模拟推演之中的细节。
秦勤参加文会的变量不是其他,正是取决于张海京对陆成安的重视程度,在陆成安和张海京关系较好,陆成安在张家这边份量高的时候,秦勤就会参加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