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话是能说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就算是感觉晋王和秦王两人是在争宠,真问起来,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会缄口莫言。
这最低级的政治水平还是有的。
主要是,这事儿传出去,打击的是晋王的名誉啊,说什么也不能让晋王殿下颜面受损。
所以,晋王五骏骑已经是想好了各种睁眼说瞎话的准备。
别打听,你过来打听。
不好意思,那就是陆成安在给晋王倒酒,秦王给陆成安倒酒,结果秦王给陆成安倒的酒被陆成安不屑一顾地丢在一旁。
并且陆成安那是义正严词地表示自己只喝晋王给他倒的美酒。
突显了他个人坚定不移的晋王党立场。
对于自己说瞎话的本事,晋王五骏骑还是很自信的。
......
乾清宫。
正英帝面色铁青地看着跪着的晋王、秦王。
他摆出了极为严厉的样子。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你们二人可知错?”正英帝从宝座上起身,伸出手指大声质问道:“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皇室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
秦王深深地低着头,故意流露出不敢抬头的惶恐。
晋王深吸一口气,“父皇息怒。”
看来是事情做得太暴露,导致事情败露了,既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吃瓜再说。
强扭的瓜不甜,但总比没瓜吃要来得强。
她们这次做事的确是过分了很多。
晋王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
“朕还没死呐!”正英帝震怒道:“是谁教你们的结党营私?啊?说话啊?一个个都大了,现在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
“老二,你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啊?长孙家为学子们办的宴席你也敢去?”正英帝呵斥道:“你难道不知道科举榜案,朕要废了这一期的南方士子?”
“朕平了北人的怨气,安了北人的心,他长孙丞相想要以此拉拢南人之中的寒门,朕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