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好皇姐死了以后,还有其他皇姐想要趁机入京,试图再次临朝政治,成为摄政王,把他当成一个可悲的玩具来随意操控。
但正英帝这十年里,又何尝没有打造属于自己的班底。
“朕削土司之后便是要削藩,【改土归流】之法,朕势在必得!”正英帝不怒自威道:“你乃是朕的皇女,身处此位,又岂能不知藩王之弊矣。”
正英帝奇了怪了。
怎么他就操之过急了。
拥兵自重的藩王难道不该被削吗?为乱一方的土司难道不该被灭吗?
“儿臣当然知道藩王的危害!”汉王深吸一口气道:“可是,此法一出,藩王之中人心惶惶,势必会引起叛乱啊父皇!”
“她们有人敢叛乱,朕就去平叛!”正英帝还没等汉王说完,直接就是压了回去,“朕有天下兵马几十万之众,岂会惧怕区区藩王,何况镇藩之地,还有朕的府卫兵,随时能够盯梢藩王的一举一动,朕这是阳谋啊。”
“瑜舟。”
“朕是依此计以削土司,再看看谁人敢反,谁若胆敢轻举妄动,朕就要让谁国除于晟!”
“若是藩王无人敢动,那朕就能温水煮青蛙,一个一个慢慢来,让她们这些藩王安心当个富家婆去。”
可是模拟中的你,那是被打得狼狈逃窜,连龙袍都丢了,整个人更是颜面尽失啊,我的亲爹啊!
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
你模拟中,那波南巡的行为艺术,说句发癫、犯蠢,其他皇女,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的。
汉王有些急眼了。
她是真想让父皇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蠢,但汉王发现她压根就没办法给父皇传递这个消息。
但汉王也学聪明了,这么寥寥几句听下来,她就知道自己是劝不动父皇了。
那就拿点其他东西回来。
“父皇,既然您心意已决,儿臣只有一事相求。”汉王这样说道。
“但说无妨。”正英帝有些诧异汉王的突然开窍,以前那都是往死里劝,一直劝到他烦为止。
现在怎么知道进退了?
“我想找您要五百个将士。”
“儿臣在练兵上,忽然有了一些奇思妙想,想要实践一番。”汉王冷静无比地说道。
她是想给陆成安要些人手,把这些人丢给陆成安去练一练,但是汉王不可能对父皇说,她认为陆成安很有才能,想要五百个人,让陆成安去带一下。
这不现实,大晟朝对于兵权还是管得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