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苏宁玦深吸一口气。
“陆大人身负皇命,你们横加阻拦,便是延误了朝廷大事。”成王冷哼道:“还不就此散去?若是再执迷不悟,本王定要父皇治你们的罪。”
“多谢。”陆成安抱拳道,吕琯和朱咏是晋王麾下的人,这随堂太监刘宽看样子应当是宁王手下的。
两边,他都不想平白招惹上。
有人替他开脱,陆成安便能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抽身而出。
成王的眼眸中微微闪光。
诶呀,陆神给他行礼了。
高兴儿!
“分内之事,不足挂齿,陆大人为朝廷费尽心血,这些事情是本王应该做的。”成王沉吟道。
结果话音刚落,陆成安的身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是走远了。
成王本身不是一个好面子的小姑娘,但是陆成安这样普普通通地道了一声谢便转身就走,也不寒暄几句的模样,让成王顿时心生了好多的委屈。
毕竟她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陆成安,想要早点把陆成安推到父皇的台面上。
现在陆成安被父皇关注到,成王认为她自己也是有些许苦劳的,然而陆成安却正眼都没看她一下。
实际上,陆成安并没有轻视成王的意思。
而是,他现在是满脑子的想法堆积在胸中,真是不吐不快,想要赶紧回到府上,奋笔疾书,直抒胸臆。
在陆成安离开了一炷香的时间后。
晋王带着五骏骑的另外三人,从西华门来到了东华门,她把手一摊,朝着已经自觉在东华门罚站的吕琯问道:“吕琯,我要的人呢?”
吕琯清了清嗓子道:“殿下,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情况。”
“什么情况,朱咏你来说。”晋王真是服了。
怎么两个大男人,连抢个人都抢不明白。
“是刘宽那个阉人拦了我们。”朱咏坦白道。
“一个阉人,你们也怕?”晋王两手一拍,“你们可是勋贵啊,教训他啊,平日里不是都在比谁更能惹事吗?”
“晋王殿下!不是你这些天一直在教训我们,叫我们多思考,三思而后行,不要乱用武力吗?”吕琯也傻眼了。
“不是,你们怎么就不懂变通呢?”晋王顿时是急了,她走了几步,原地绕了一圈道:“有些事情,你们要三思而后行,有些事情,你们就不要多想了,直接上就完事了啊。”
“哦,那我现在马上就去汉王府,把陆成安给你绑咯。”吕琯幡然醒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