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臣集团的野心集体膨胀的情况下,世家反叛,其余人在权衡利益下,也开始分头投注。
晋王在外,不能第一时间回来,还要被瓦剌人所缠住,王氏抓住这个机会,夺了晋地的政权,他们是本土大族,天京城内还有另外一脉王氏族人,在地方还颇有声望。
秦王看着失而复得的晋地,那个代表着重新归属大晟朝的晋地,脸上却不见半点喜色。
今日,王氏大族反叛了晋王,向朝廷献忠了,不代表这王氏大族下一次就不会背叛朝廷了。
野心的一切都基于利益。
当所得的利益超过了野心可以影响的范畴,谁说得准他们下次不会落井下石?
而且更可恨的是,他们这是趁着晋王抵御异族的时候,背后捅了一刀重的。
秦王在这一局中,已经彻底看穿了这些世家的真面目。
所谓的皇帝不皇帝,对于他们完全不重要,对他们最重要的是家族上的利益得失。
他们这些世家,是先有家族,再有的国家,与其说是忠于国家,不如说是忠于自身的利益。
‘忠于’国家成了他们的借口,只是为了他们更体面地在统治阶级,吸收基层农户的血液。
只要能让他们得到好处,换一个皇帝,又有什么无所谓的地方?
之前隐藏的很深。
到了乱世之中,在有心人的步步指引下,这些人毫不犹豫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忠君报国成了他们口中最仁义道德,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济钰四年四月,失去粮食的晋王军士气大跌,战而大败,晋王仅率十二轻骑败走,前无行路,后无归家,心中悲愤万分。】
【其哀叹道:“天下落入庸主之手,何谈兴盛!”】
秦王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为什么人家会有这个机会叛变成功,你要从自己身上想想问题啊,怎么能如此蛮横无理?
但想了想,秦王还是默默接受了晋王的痛骂。
这局都乱成这个样子了,她这个一国之君,有极大的过失,哪怕她并没有实权,只是名义上的国君,但是,这绝对不是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没夺回实权,这难道不是她能力上的问题?
所以晋王讨伐她是一个庸主,其实是个实话。
【你咳血了——】
【在诸多压力下,你心情压抑。】
【济钰四年五月,瓦剌军大举入境,攻陷大宁府,转战晋地太原,王氏驻兵固守,以兵力不足,难以久战,求援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