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陛下还想用这支边军护佑大晟,那么军饷的事情,早解决晚解决都是要解决的。”】
【“您亲自出城,当面安抚过后,晋王的部队军心自会涣散。”】
【“更重要的是,陛下若是有胆量出城与晋王议事,我等部众再为陛下造势,城内声势浩荡,凉州军也不敢贸然而攻。”】
【其实有句话你没有说死,这些叛乱的凉州军先前是被你所平定的,此番若是再聚首,以你的声望,的确是有能力劝退这些将士。】
【“再者,晋王一路过来,沿途都是放她通行,可说到底,殿下也是借道而来,她要是敢攻打京城,只要据守,晋王殿下就不可能有任何的胜算。”】
【“这一切就看陛下怎么解决问题了。”】
【“末将认为开战了,那就不可能有调和的余地。”】
【“这只会两败俱伤,使旁人所笑。”】
【你的话语一出,满朝皆惊,固然你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是谁都不敢赌晋王的纯良秉性。】
【“陆大人,陛下万金之躯,他去城下与晋王相会,要是晋王裹挟了陛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到底是何居心!”】
【“此法是有可取之处,可风险太高,陛下您可要三思啊!”】
【正英帝心里满是苦涩。】
【他起初的用意是迫使晋王回京,再以晋王的名义号令吴家的权势,借此重新控制勋贵集团。】
【否则以现在的情况,勋贵集团不受约束,放飞自我,只会让大晟王朝饱受其害。】
【只有晋王回到京城,才能稳住勋贵们不断勃发的野心,可谁能想到晋王却是比勋贵们还要不稳定,还要冲动的一方。】
【似乎是下定了主意,正英帝目视前方诸臣,朗声开口,在殿中缓步前行,四方步走得稳稳当当。】
【“朕乃大晟天子,而今困局已显,南北之乱,朕心神俱伤,焦头烂额,前有凉州之叛,后有关中起义,再有魏王作乱,若是宗室再起争端,则天下亡矣。”】
【“退,岂有退路!”】
【“老三的事情解决不掉,她要是真反了,朕就是亡国之君,朕这个时候能退吗?”】
【“朕不见她一面,哪怕她回到了凉州,我们父女之间,隔阂已有,往后再起端倪,朕莫非是要亲手杀了她不成?”】
【“宣平。”】
【“臣在。”宣平走出来,合手行礼。】
【“朕等下将亲手写封书信,你亲自将此信送到城外的晋王营中。”】
【“就在天京城的城外,朕要备马和她亲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