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黑客白也不打哈欠了。
沉默许久后,有人深深叹了一声气:“走,去找他吧。”
凌晨时分微生律才转醒,掀开被子后,面容冷僵瞪了床铺足足半个小时,床上一片狼藉,湿痕遍布,十分暧昧。
房中除他,空无一人。
“……”依稀记得昨夜做了场梦,原本只以为是普普通通的梦,可是看这被下的情形,昨夜显然是真实发生过了什么。
他心中顿时起了怒浪滔天的杀意。
是谁?!
先将那人杀了,再自杀罢。
简云台回来的时候,微生律已经衣着整齐站在了床旁边,背对着门。只不过这人一直冷眼盯着床铺看,浑身散着锐利寒意。
砰砰——
简云台单手扶腰靠在门边,另一只手抬起,散漫屈指敲了敲门。
微生律立即回头,额角青筋直跳,满是杀气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射了过来。
简云台与他对视,瞬间毛骨悚然,被吓得一惊,“你怎么了?”
微生律一滞,眼底的杀意像是潮水一般褪下,又表情空白地看着简云台。
“你、你……”他有些小结巴。
“我去买药了。”简云台裹着微生律的风衣,倒吸凉气颤颤巍巍走到床边,每一步走都得很缓慢,很快瘫了上去一动不动。
浑身酸痛,像是散了架。
醉酒的男人真可怕,好像永远欲求不满一样,简云台说:“愣着干嘛,给我上药啊。”
他脱掉了风衣。
床铺微微下陷,微生律单膝跪到了床边,愣愣盯着他背上的斑驳红痕。
“这是我弄得?”
简云台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你还能是谁?”他要直起身骂,却又面色一变倒了回去,嘶声问:“你刚刚怎么了?”
“我以为……”微生律挤出膏药,轻轻涂抹到简云台的背部,又堪堪止声。
简云台大笑:“你不会以为你和别人做了吧?那你想怎么办,你要杀了对方吗?现在是和谐社会,咱们可不能顶风作案啊。”
微生律眼睫颤动,急忙道:“我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