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再一次被殃及池鱼,缩了缩脑袋看了眼胖子,又看了眼简云台。
最后同情看了眼九重澜。
胖子怒气冲冲。
简云台脸色微僵。
夹在中间肯定不好受。
徐晴晴回神,说:“我没有离开过。”
胖子脸上的怒气一滞,不可置信看向徐晴晴,说:“可我早上明明看见你出门了。”
徐晴晴叹气:“真没有。”
胖子:“…………”
胖子愣愣看了他一眼,又转身跑向林福雪和尚楷,直接当面问。
在得到同样否定的答案以后,他难以置信摇头,问金金:“你也看见了,对吗?”
金金担忧刨沙,‘喵’了一声。
胖子没有再回来,徐晴晴打了个招呼后,继续去造竹筏了。
礁石边只剩简云台与九重澜两人。
简云台一直面色僵冷,浸泡在海里的小腿也跟着嗖嗖发凉。那些凉意仿佛能顺着皮肤钻进骨髓里一样,他整个人都在冒虚汗。
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树枝。
简云台愣愣抬眸,看向一旁的九重澜。
九重澜言简意赅,“掰断。”
简云台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接过树枝掰断,又看向九重澜。
九重澜:“好点了么?”
简云台抿唇,“没有。”
话音刚落,眼前潮水涌动,轻轻柔柔地抚摸过小腿,将那些凉意抚散。大海送来了更多的树枝,全部都聚拢在面前。
九重澜拾起树枝,递出。
他每伸一根树枝,简云台就接过掰断一根。动作从轻巧逐渐转变为凶猛,到最后身下已经积累了无数的断枝残叶。
满心的冤屈交织错乱,仿佛也随着一根根断裂的树枝,被一点点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