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台订婚了。
仅仅只是凭借着这一点,他们高傲的始祖大人就不可能对简云台动任何心思。
瞧,现在坐得这么远。
肯定是在避嫌咯。
刚想到这里,乌苍眼中高傲矜贵、清冷脱俗的始祖大人默不作声拿起一条鱼,专心致志地挑刺,而后将其递给了简云台。
挑刺……
始祖大人在给一个人类挑鱼刺?!
哐当!一声脆响,乌苍大大张着嘴巴,手上还保持着拿盐罐的姿势。只是那盐罐却早已落在了玉床之上,摔得粉碎。
又是乒铃乓啷的一阵响,乌苍想要收拾盐罐,却不留神打翻了自己的小厨箱。
刀叉、碗碟全部掉了出来。
清脆的响声络绎不绝。
仿佛有两道沉默的视线投射到了他的身上,其中一道让乌苍格外恐慌。正当他满心搜刮着解释的话语时,殿外又有异动。
砰——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徐晴晴等了许久,终于听见了‘摔杯为号’。她做出无数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冲了进来,手上的大刀还高高举着。
完了完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简云台苟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而且他还是以一敌二,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同时对战鲛人始祖和上任鲛人王!
这两个鲛人还不得完虐他啊。
“简云台!别怕,我来救——”
一如方才的乌苍,徐晴晴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同样也戛然而止,猛地吞回了腹中。
她看了一眼玉床上的烤鱼架,又看了手上还拿着烤鱼的简云台,最后看了一眼简云台身旁那个拥有着满头华发的貌美鲛人。
殿中一片死寂。
她所认为的强大鲛人始祖——在烤鱼。她所认为的帮凶鲛人长老——在撒盐。
而她所认为的孤零零被完虐的某人——被巨大的银紫色鲛人尾圈在中间,吃香喝辣。
徐晴晴面上的表情从讶异,到震惊,又到匪夷所思,最后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