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图灵和他说的貌似不是同一件事。
会不会是错觉?
简云台不知道图灵说的是哪件事,在他看来,方才为了躲避原住民的那个吻——那根本就算不上是吻,只是在危机情况下的逃避手段而已,这件事在他这里已经翻篇了。
而且牛排在前,饿意翻涌时大脑比平常更显迟钝,他完全想不起来还有那一回事。
想不明白这一点,简云台只能顺着原先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对啊,的确没有什么必要。已经有人教过我很多次了。”
“……”图灵缓缓垂眸,眸色幽暗。
——已经有人,教过他很多次?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张唇到底有多少次被覆盖,又被轻碾啃啄?
又是这种古怪的情绪。
图灵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心中酸麻又奇痒无比。明明没有血液,这种情绪却能轻易挑动起他的心弦,将那根绷紧的心弦一拨再拨,弄得抖颤个不停。
这种感觉图灵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异样的感觉。
只能听之任之。
然后默默地忍耐下来。
简云台把街道上的那个‘吻’忘得干干净净,直播间观众可没有忘。
公屏上像是过年一般喜气振奋:
“啊啊啊啊啊啊啊图灵说得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一定是,一定是吧?!”
“笑死了hhhhhhh简大胆你他妈这是在雷点上蹦迪啊,是你主动亲人家的,结果事后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这才多长时间啊!”
“hhhhhhh他不仅忘了,好像弄错了图灵的意思了,这两人说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居然还能对答如流,我都佩服他们。”
“我要是图灵,我要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图灵你快上啊!这还能忍?!”
‘唰唰’清水冲手声,图灵一言不发洗干净手,拾起一旁的素白软布。一寸一寸将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全程一言不发。
简云台疑惑看着他的背影,怎么感觉图灵好像有点不高兴?
就算图灵说的不是切牛排,也犯不着因为这类小事而不高兴吧。
算了,反正都只是小事。
简云台决定顺着图灵来,像是哄小孩子一般随意开口说:“你要是想教我,那我抽空学吧。”虽然不知道你想教什么事,反正应该和切牛排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急着想填饱肚子,也懒得开口问,随口说:“不过我没什么时间,赶着吃饭赶着回去找人,你要是不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