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简云台没有再听了。
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他是被人上车的动静给弄醒的。睁眼就看见鱼星草满脸尴尬,说:“我给你治一下吧?”
简云台疑惑:“我又没伤。”
鱼星草脸上的表情更尴尬了,隐晦提醒说:“再小的伤也是要治一下的。”
“……”简云台这才想起来浑身都被扶烛弄的红紫淤青,脸庞微微一红,强装镇定说:“没关系,不用治。”有些伤在大腿根部,他也不好意思让鱼星草治。
鱼星草也没强求,看向胖子。
胖子头伸在窗户外面,向前看了好几眼,半晌才缩回头说:“我也没伤。”
鱼星草:“……”
梁燕‘噗嗤’笑了声,说:“你们这个灵祟室友人还挺好的。特意向组织申请,来给你们俩治伤。结果你俩倒好,从c级副本出来居然一点都没伤,白费人家好心了。”
“!!!”在胖子奇异的注视之中,鱼星草脸色一震,浑身僵硬脸上爆红说:“我没特意申请,你不要乱说啊。”
胖子‘嘿嘿’笑着推了他一把,“看不出来啊,白大褂还挺口嫌体正直的。”
“……”鱼星草翻白眼:“滚。”根据以往的经验,再让这两个人继续说下去,肯定要吵起来。简云台赶紧直起腰出声打断:“车怎么停了下来?”
梁燕出声说:“前面堵车。”
“哦。”简云台又躺了回去,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当‘堵车’的时间持续一个小时以上时,他才皱眉发问:“怎么还在堵?”
这个地方是贱民区与平民区的交界之地,理应不会有很多轿车。简云台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遇见过堵车的状况了。
梁燕也觉得神奇,“我下去问问。”
督察队护送主播来参加副本,通常都会派一大列车队。梁燕一直走到车队最前面才搞清楚状况,一次往返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上车时,她无语说:“完了。”
“咋滴了?”胖子愣愣问。
梁燕满脸痛苦说:“前面路口是降安组的车队,正好和咱们对上了。这里就一条直通大道,他们不愿意后退让路。”
“降安组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抓黑客白刚回来,我看后面有辆被锁链捆起来的黑车,估计里面就是黑客白。”
这也太浪费时间了。简云台眉头皱起,说:“他们不愿意退,我们退不就行了。”
梁燕又从喉咙里深深叹出一口气,表情变得更加痛苦无奈,“所以才堵车堵了这么久啊。你和陈三现都是这次被护送的组员,要是你们去说,招安组碍于权属问题就算不服气、不想后退,也不得不后退。问题是你看看我们车子后面——车队扭得和条麻花一样,堵得严严实实,想退都退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