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兴奋。
对未来的憧憬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农玲玲只想时间能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提起绳子绕过简云台的后背,又交叉到前方。正准备打结之时,简云台突然动了动,迷蒙的眼神跳过农玲玲肩头。
向屋门的方向看去。
“怎么了?”农玲玲好奇地问。
简云台想开口回答,但现在一开口就按捺不住低喘,他只得克制地紧紧抿唇。
轰轰!轰轰!嘈杂的尖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在篝火的涌动之中,又像是石子打在湖面上一般,尖叫声像涟漪一般散开,很快就扩散到他所在的房屋附近。
声势浩大,脚步声纷乱。
“有妖怪!承恩夜怎么会有妖怪跑进来?快去喊祭司大人啊啊啊啊!”
“这是一只妖狐!”
不等简云台反应过来,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在农玲玲惊恐的视线之中,房屋的门被直接踏倒。呛鼻尘土奋起之时,那扇可怜的木门被人重重踏在脚底下,嘎吱——
白发森冷裹着寒霜,扶烛像是踏月而来的仙人一般,满身尽是冰寒之气。浅色的瞳孔陡然间暗下,他面无表情看着农玲玲。
“???”农玲玲方才为了绑绳,已经凑到了简云台的面前。此时回头时表情惊慌失措,像极了接/吻时诧异转过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如此迫人的气势下,她腿软下惊愕喊:“等等、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完,她整个人倒飞而起,‘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磕出了一脑门的血。农玲玲都快要被吓死了,当下什么也顾不上,爬起来就往外冲。
扶烛似乎想继续追杀,脚步微动时却陡然停下,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哈……”房间内只剩暧昧的低喘声。
漫长的死寂之后,扶烛冷着脸走到简云台身边,俯身将其打横抱起。
之前简云台一直抗拒公主抱,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被公主抱了。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许多了,额间虚汗顺着眉峰流下,又钻入眼睛里,登时眼中辛辣无比。
艰难地睁开眼睛。
扶烛面沉如霜,并没有看他。
宽袖充作被,小心翼翼地将简云台整个人罩住,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简云台敏锐地察觉到扶烛好像很不开心,指尖紧紧攥住扶烛胸膛处的衣服,天狐玉佩像是一块烙铁一般,汇聚热流冲刷他的血脉,最后又齐齐汇往身下。
等两人来到河边之时,简云台的指腹已经攥到发白,青葱指尖萦绕着湿气。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