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看,扶烛眼眶微红,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嘶哑,“我以为你……”
他说不下去了。
简云台微愣后,反应迟钝的摇了摇头,说:“这里是哪儿?”
“神庙下的地宫。”扶烛眼神暗暗,说:“这座地宫被埋葬在神庙之下,绵延数里。山脉中被挖空,不像是人类的手笔。”
第四幅壁画上有写过,神女恐惧旧日的厄难再度发生在自己身上,便将续九命的神像藏在一个不可知的地方。
现在看来。
恐怕就是这座地宫。
简云台便仔细打量起这座地宫。
被埋藏在神庙之下,地宫中自然是见不了光的。此时甬道内部映照出的稀薄光晕,都是来源于甬道两侧的壁画。
画的同样是神庙内那四幅壁画。
这种情况下肉眼的可见度极差,简云台只能看见周身一两米的事物,再远的地方就像是一个个虫洞般,深邃不可知。
前方大约几米的距离,有一个高高隆起的黑影,像是沙包被叠成了小山。
弹幕有句话说的有误区——简云台事业心重。他不是事业心重,而是在堪比末日的世界之中,不逼迫自己的话,那曾经偷过的懒都会在以后变着法的找他麻烦。
所以他一点也闲不下来。
即便身体不适,简云台还是硬着头皮撑着墙,艰难地想要站起身来。
“呼……”
只是这一个动作,他就好像徒步往返数百公里一般,累得直粗喘。
向前迈出一步。
‘咔咔’。膝盖的骨头发出异常脆响,简云台腿脚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
——摔入了扶烛的怀中。
地宫森冷,这个怀抱尤为温暖,简云台简直想赖着不想起来。眼皮都掀不开,只虚声说:“前面那堆黑影是什么?”
“不知道。”扶烛说。
简云台诧异:“你没有过去看吗?”就在前面几米而已,这都没去看?
扶烛:“……”
扶烛一直守在简云台身边,寸步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