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烛迅速抛下母神,疾步走上前来,蹲下/身时伸出的手悬在空中,迟疑地微颤着。
他很害怕。
害怕到甚至不敢随意触碰简云台。
血,好多血。
入目所及全是血。
人类吐很多血,会死。
这个念头像是天边惊现的雷,将扶烛一下子炸醒。瞳孔剧震后,扶烛的眼底猛然间掀起滔天的怒意,一寸一寸地扭头看向母神,眼眶红得骇人。语气森寒入骨。
“你对他做了什么?”
门扉被撞翻。
方才从壁画上扫下来的灰尘全部都扬了起来,神庙门口几乎是一片废墟。
母神单臂被撕裂,此时倒在废墟之中疼到翻滚,她仿佛看见了一顶巨大的黑锅,‘哐当’一下子重重砸到了她的头上。
如果脸上的表情能够化为实质性的话,她此时应该已经满脸窒息的问号了。
“???”
她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啊啊!